凌薇问：“什么东西？”
苏晴说：“证据。那些
收钱的证据。”
凌薇的心跳漏了一拍。“什么时候？”
苏晴说：“明天下午三点。老地方。”
下午两点五十分，凌薇出现在废弃工厂门
。
她穿着便装，没有穿战衣。
走进去，工厂里很黑，很安静。
一个站在中央，五十多岁，瘦瘦的，
发花白，穿着旧夹克。
看到她，他点了点。
“凌薇小姐。”
凌薇走过去，站在他面前。“你是刘志？”
他点。“当年
报科副科长。你父母的事，我参与了。”
凌薇的手微微收紧。
刘志从袋里掏出一个u盘，递给她。“这里面，是那些收钱的记录。银行转账，现金
易，每一笔都有。”
凌薇接过u盘，握在手心里。
刘志看着她，眼神复杂起来。“凌薇，我对不起你。当年，我收了钱。帮你父母拖延时间。”
凌薇盯着他。“多少？”
刘志说：“十万。”
凌薇的手在颤抖。
刘志继续说：“这些年，我一直在后悔。但我没办法。那些，他们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他转身，准备离开。走了几步，他停下来，没有回。“你父亲，是个好。他救过我的命。”
他消失在
影里。
凌薇一个站在废弃工厂中央，握着那个u盘。手在微微颤抖。她转身，走出工厂。
夜风吹过，很凉。她站在门，抬看着夜空。星星很少，灰蒙蒙的。她
吸一气，腾空而起。
飞回公馆的路上，她一直在想刘志说的那些话。“我收了钱。帮你父母拖延时间。”十万。她父母的两条命，值十万。
回到公馆，苏晴在等她。看到她，快步迎上来。“林雅姐，怎么样？”
凌薇把u盘递给她。“帮我看看里面有什么。”
苏晴接过u盘，
进电脑。
屏幕上跳出一堆文件——银行转账记录，现金易明细，每一笔都有
期、金额、收款。
李成，五百万。
张正，一百万。
周建国，五十万。
王海，两百万。
刘志，十万。
苏晴往下翻，翻到最后一行。收款：赵建国。金额：二十万。
凌薇盯着那个名字，手在颤抖。赵建国。那个在视频里说“我负责联系黑帮”的。二十万。她父母的命，值二十万。
苏晴关掉文件，看着她。“林雅姐，你没事吧？”
凌薇摇。“没事。”
她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城市的灯火。心里只有一个念：找到了。证据。那些的罪证。
手机响了。沈夜尘的消息：“拿到了？”
凌薇回复：“拿到了。”
沈夜尘回复：“来别墅。有事。”
凌薇盯着那行字，回复：“好。”
晚上八点，凌薇出现在别墅门。沈夜尘在客厅等她，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那瓶酒。看到她进来，他笑了。
“过来。”
凌薇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沈夜尘给她倒了一杯酒，凌薇接过，喝了一。辣的，呛得她咳嗽。
沈夜尘笑了，伸手搂住她。“那些证据，给我。”
凌薇看着他。“为什么？”
沈夜尘说：“因为我来处理。你处理不了。”
凌薇盯着他。“你想
什么？”
沈夜尘笑了。“想让他们知道，有开始查了。”
他伸手，从她袋里拿出那个u盘，举到眼前。
“这些东西，足够让那些坐立不安。他们会开始互相怀疑，互相猜忌。然后——”他顿了顿，笑了。“然后他们会露出马脚。”
凌薇盯着他，没说话。
沈夜尘把u盘收进袋，站起来。“明天，我去见一个。一个老朋友。”
凌薇问：“谁？”
沈夜尘说：“赵建国。”
凌薇的心跳漏了一拍。“你找他什么？”
沈夜尘笑了。“让他帮忙。把那些证据，送到该送的地方。”
他转身，走到门。“今晚，你留在这里。明天，等消息。”
门关上。
凌薇一个坐在沙发上，脑子里一片混
。
赵建国。
沈夜尘要去找赵建国。
她站起来，走到窗前。
城市的灯火依旧璀璨。
但她心里，有什么东西在烧。
凌晨两点，凌薇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