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摸了摸小腹。那个小小的凸起还在那里。她笑了。
晚上八点，凌薇回到公馆。苏晴在门
等她，手里拿着手机。看到她，快步迎上来。
“林雅姐，林峰打电话来了。说赵天明的案子，明天开庭。让你去旁听。”
凌薇点
。“好。”
苏晴看着她，欲言又止。
凌薇说：“想说什么？”
苏晴犹豫了一下，然后说：“沈夜尘的事，你打算怎么办？”
凌薇沉默了几秒。“不知道。”
她走进房间，关上门。W)ww.ltx^sba.m｀e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城市的灯火依旧璀璨。她想起沈夜尘说的那些话——“我是真的喜欢你。”她闭上眼睛。
手机响了。沈夜尘的消息：“明天开庭，我去不了。你替我看一眼。”
凌薇盯着那行字，回复：“好。”
第二天上午九点，凌薇出现在法院门。林峰在等她，穿着警服，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看到她，他走过来。
“凌薇小姐。”
凌薇点，跟着他走进去。旁听席上坐满了
——记者，市民，还有一些英雄组织的。看到凌薇，他们窃窃私语。
凌薇坐在第一排，林峰坐在她旁边。
庭审开始了。
赵天明被带进来，穿着橙色囚服，手上戴着镣铐。
他的发更白了，脸上的皱纹更
了。
但他站得很直，腰杆挺着，眼睛看着前方。
他看见了凌薇。隔着整个法庭，他们的目光相遇了。赵天明笑了，朝她点了点。凌薇没有回应。
庭审进行得很顺利。
证据一件件摆出来——银行转账记录，通话录音，那些照片，还有赵建国和刘志的证词。
赵天明没有辩解，只是听着。
偶尔点，偶尔摇。
最后，法官宣判：“赵天明，数罪并罚，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法槌落下。
赵天明被带下去的时候，又看了凌薇一眼。他嘴唇动了动，无声地说了几个字。凌薇看懂了。他说的是：“对不起。”
凌薇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林峰在旁边看着她，没说话。过了很久，她站起来，走出法庭。
阳光刺眼，她眯起眼睛。站在法院门，看着群来来往往。手机响了。沈夜尘的消息：“结束了？”
凌薇回复：“结束了。”
沈夜尘回复：“来别墅。有事。”
凌薇盯着那行字，回复：“好。”
下午三点，凌薇出现在别墅门。推开门，走进去。客厅里没有。她喊了一声，没应。她穿过走廊，推开地下室的门。
沈夜尘站在那个屏幕前面，背对着她。屏幕上，是她的生理数据——心率，体温，肌
反应，神经信号。所有数据都在跳动。
“来了？”他没回。
凌薇走过去，站在他旁边。“什么事？”
沈夜尘转身，看着她。“我想让你看一样东西。”
他按了一下屏幕。
画面切换，变成一段视频。
凌薇看着那个画面，心跳漏了一拍——是她。
跪在地下室里，赤
的，脖子上戴着项圈。
沈夜尘站在她面前，手里拿着遥控器。
“这是第一集。”沈夜尘说，“你的英雄
记。”
凌薇盯着那个画面，手在微微颤抖。画面上，她对着镜说：“我是主的
。”声音沙哑，眼神空
。
沈夜尘关掉视频，看着她。“你恨我吗？”
凌薇没说话。
沈夜尘走近一步。“你应该恨我。我对你做了那些事，拍了那些视频，控制了你几个月。你恨我是应该的。”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脸。“但你知道吗，我不后悔。”
凌薇盯着他。“你说过。”
沈夜尘笑了。“我知道。但我还是要说。”
他收回手，退后一步。“那些视频，我已经删了。没有备份。那个东西的控制权，也
给你了。你想走，随时可以走。”
凌薇看着他。“你想让我走？”
沈夜尘沉默了几秒。然后他摇。“不想。但这是你的选择。”
凌薇站在那里，站了很久。然后她转身，离开。
走出别墅，夜风吹过，很凉。她站在门，抬看着夜空。星星很少，灰蒙蒙的。她吸一气，腾空而起。
飞回公馆的路上，她一直在想沈夜尘说的那些话。
“你想走，随时可以走。”她可以走。那些视频没了，那个东西的控制权在她手里。她自由了。
但她没有走。她回到公馆，走进房间，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