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那个文件夹还在。
她打开，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一页一页翻过去。
生产记录，
期、批次、数量。
和之前林峰查到的那份一样，但更详细——每一批产品的去向，每一个买家的名字。
她记住了几个关键的名字，然后合上文件夹，放回原处。
她转身，准备离开。但就在这时，她看见了——抽屉的缝隙里，夹着一张纸条。她抽出来，展开。上面写着一行字：“凌薇，你还在演吗？”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这是沈夜尘的字迹。她盯着那行字，手指微微颤抖。他知道。他一直都知道。
她把纸条塞回抽屉，闪身离开书房。回到卧室，躺回床上。沈夜尘翻了个身，手搭在她身上。她闭上眼睛，呼吸平稳，假装睡着。
但脑子里，那行字一直在闪。“凌薇，你还在演吗？”
他在试探她。还是他已经知道了？她不知道。但她知道，从今天开始，她必须演得更像。
早上七点，凌薇被阳光照醒。沈夜尘已经不在了。她坐起来，看了一眼床
柜——遥控器还在，手机还在。她下了床，走进浴室，冲了个澡。
热水冲在身上，她闭着眼睛。
脑子里在复盘昨晚的事。
她记住了那些名字，记住了文件夹的位置，记住了那张纸条。
但那张纸条，是沈夜尘故意放的。|最|新|网''|址|\|-〇1Bz．℃/℃
他在告诉她，他知道她在演戏。
那他为什么不说
？因为他也想看看，她能演到什么程度。
凌薇睁开眼睛，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水汽还没散，镜子上蒙着一层雾。
她伸手擦了一把，看见里面的
——瓷白的肌肤，饱满的双
，腰肢纤细，大腿修长。
但那双眼睛里，有东西在烧。
她穿上战衣，走出房间。苏晴在门
等她，手里拿着早餐。看到她，快步迎上来。
“林雅姐，早。”
凌薇点，接过早餐，开始吃。苏晴看着她，欲言又止。
凌薇说：“想说什么？”
苏晴压低声音：“那个芯片，你打算什么时候用？”
凌薇的手顿了一下。“等时机。”
苏晴看着她。“什么时机？”
凌薇说：“等他把所有证据都放进密室。等林峰准备好。等我们能一次
把他扳倒。”
苏晴沉默了几秒。“那要等多久？”
凌薇摇。“不知道。但我会让他放松警惕。我会让他以为，我彻底沉沦了。”
苏晴盯着她，眼神复杂起来。“你打算怎么做？”
凌薇笑了。“演。演一个彻底被驯服的超。主动拍视频，主动叫主，主动帮他做那些事。让他以为，我已经离不开他了。”
苏晴的手微微颤抖。“林雅姐……”
凌薇站起来，走到窗前。“只有这样，他才会把那些证据拿出来。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拿到。”
她转身，看着苏晴。“帮我联系林峰。告诉他，可以开始部署了。但别急，等我的信号。”
苏晴点。“好。”
凌薇推开窗，纵身跃出。
蓝色身影划过天空，朝东区飞去。
上午九点，她落在东区小学门。
今天是安全讲座，孩子们已经在
场上坐好了。
看到她，欢呼声震天响。
她笑着挥手，走到主席台上，开始讲话。
讲安全知识，讲怎么避免危险，讲遇到坏怎么办。孩子们听得认真，不时举手提问。她一一回答，耐心又温柔。
没有震动。没有快感。只有她自己。
讲座结束，孩子们围着她要签名。她一个个签，和他们合影，抱抱这个，亲亲那个。那个小孩又来了，拉着她的手，仰着看她。
“姐姐，你今天真好看。”
凌薇蹲下来，抱住她。“谢谢你。”
小孩笑了，抱紧她。凌薇贴着她耳边，轻声说：“姐姐最近可能会变得有点不一样。但不管怎样，姐姐还是姐姐。”
小孩歪着看她。“哪里不一样？”
凌薇笑了。“说不清楚。但你记住，姐姐永远是你的姐姐。”
小孩点，亲了她一下。
离开学校，凌薇上了车。苏晴在旁边，看着她。
“林雅姐，你刚才跟那个孩子说的话……”
凌薇靠在椅背上。“我在做准备。”
苏晴没说话。车子驶回公馆。
下午两点，凌薇接到任务——南区化工厂泄漏。
她赶到现场，用热视线熔断管道两端的阀门，然后用超级力量拧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