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是吧?您把阿姨照顾得真好,完全看不出是病
。”
陈济民微笑:“都是应该的。”
毕业典礼后是聚餐。我被同学们拉去喝酒庆祝,陈济民则推着妈妈提前离开。他们已经安排了另一场活动来庆祝这难得的
子。
就在我喝酒庆祝的同一家酒店的套房里,五个男
等待着。
其中包括张浩,他就是昨晚那群新
,在一年的抽签里,恰好被王骏选上了,也不知是不是王骏为之。
“这是你们的毕业礼物,”王骏对包括张浩在内的三个应届毕业生说,“真正的成
礼。”
妈妈被放在房间中央的大床上。陈医生给她注
了双倍剂量的兴奋剂。
“今晚是个重要的
子,苏婉的儿子已经毕业,已经初有独立生活的本事。为了感谢你们对她儿子的照顾,苏婉会让你们享用她的美体。”
张浩选择了
喉,他早就想复刻视频里的马拉松记录,奈何昨晚没机会。
李斌喜欢后庭,昨天就是那极品肠道让他念念不忘。
王磊则是想用妈妈的脚足
。
整个晚上,房间里的声音没有停过。呻吟、喘息、
体撞击、
的铃铛声响、偶尔的警报和除颤器的嗡鸣。
凌晨五点,所有
都筋疲力尽。
妈妈身上覆盖着层层叠叠的
和汗水,三个
红肿不堪地微微张开。
监测仪显示她的生命体征极度不稳定:心率紊
、血压过低、血氧饱和度勉强维持在安全线边缘。
“差不多了,”陈济民检查后说,“再继续真的会死,她的肾脏已经在衰竭,肝功能也快崩溃。”
王骏抱着妈妈柔软的娇躯,点起一支烟,吐出一
烟雾:“那就这样吧。反正也快宰了,在等下去这
就老了。
质会变柴。”他瞥了一眼三个年轻
,他们脸上混杂着疲惫和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