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扫描系统在你周围约一百米范围内得到正常无异常的扫描结果。”
我盯着她。
“也就是说,它不能让我打
,不能让我挨打不痛,不能让我治病,不能让我发财,甚至不能让我考试不挂科。”
“是。”
“它只能让别
查你的时候,以为你不存在。”
“不准确。不是我不存在,是扫描结果中没有异常目标。”
“差别在哪?”
“如果我不存在,就不需要你。”
我怔了一下。
星韵说完这句话后,客厅里忽然安静下来。
她的语气没有变化。
还是那么平静。
可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比刚才那些技术解释更让我心里沉了一下。
如果她不存在,就不需要你。
这句话听起来像逻辑判断。
但落在我耳朵里,却有一点很轻的重量。
我看着她。
她站在茶几旁,清冷、漂亮、危险,像一个完全不该出现在我家客厅里的存在。
可她确实在这里。
而且她正在逃命。
我移开视线。
“所以,我不是保护伞?”
“不是。”
“不是盾牌?”
“不是。”
“不是战斗外挂?”
“不是。”
“那我是啥?”
星韵看着我:“源能结界安全区核心。”
我闭了闭眼。
“你这个称呼还不如假发票。”
“假发票不准确。”
“你可以不用提醒我
生定位的
确
。”
她似乎接受了我的意见,没有继续纠正。
我忽然想起一个很关键的问题。
“等一下。”
星韵:“嗯?”
“我手机之前打不出去,是源能结界影响?”
“不是。”
“是你?”
“是。”
“以后不准随便动我手机。”
“在不提高
露风险的
况下,可以。”
“你这前提听起来就像没答应。”
“如果你尝试向外部秩序系统公开我的信息,我会阻止。”
“你还挺坦诚。”
“隐瞒会降低合作效率。”
“你这句话说得像我们已经合作了。”
星韵看着我:“从结果上看,我们正在建立最低限度合作。”
我本来想反驳。
可话到嘴边,又没说出来。
因为她好像没说错。
这才是最麻烦的地方。
道理上,我知道她限制我报警不合理。
非常不合理。
从地球社会规则看,这姑娘从进我家门开始,每一步都踩在违法边缘上疯狂跳舞。
但从她的角度看,报警等于把她直接
露给一个完全不可控的
类系统。
哪怕警察本身没有恶意,后续牵扯出来的调查、监控、医院、新闻、甚至国家部门,都可能把事
扩大。
而扩大,就意味着风险。
对她是。
对我也是。
我沉默了一会儿,终于还是说:“星韵。”
她看向我。
这是我第一次在没有吐槽、没有反问、没有被她噎住的
况下,认真叫她的名字。
她的眼神微微停了一下。
很细微。
但我看见了。
“我知道你很惨。”我说,“也知道追杀你的
很危险。”
“嗯。”
“但你不能指望一个普通大学生突然接手星际逃亡。”
“我没有要求你接手。”
“你只是要求维持当前距离。”
“是。”
“这区别很大吗?”
“对我来说,很大。”
“对我来说,就是我以后身边一百米内多了一个外星追杀目标。”
“从风险描述上看,是。”
“你承认得太快了!”
她沉默了一下。
客厅里的空气像被什么东西压住。
我看着她那张平静的脸,心里突然有点烦。
不是对她一个
的烦。
是对整件事的烦。
凭什么?
我今天上午还在南川大学被老师点名。
下午还在便利店纠结饭团要不要加热。
晚上回家,只想躺平。
然后一个外星
孩出现,告诉我她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