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文明差异。
我沉思片刻。
“微笑。”
星韵微微抬眼:“这样?”
她很认真地尝试弯了一下唇角。
幅度不大。
却让整个
的气质忽然变了。
原本那种清冷得像隔着一层薄冰的距离感,被轻轻融开了一点。客厅的灯光落在她眼睫上,连眼神都像被映得柔和了几分。
我愣了一下。
不得不承认,这姑娘本来就已经漂亮得很不讲道理了。
结果她一笑,更过分。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
像夏夜里忽然吹过一阵很轻的风,又像原本安静的星光忽然离
近了一点。
危险。
非常危险。
我立刻移开视线。
不行。
这个方向比隐藏反派还危险。
星韵看着我:“效果不好吗?”
“不是不好。”
“那是什么?”
“太好了。”
她似乎没理解。
“太好也是问题?”
“对我来说是。”
“为什么?”
“因为会影响判断。”
星韵安静地看着我。
显然,她并没有理解这句话背后的具体含义。
而我也完全不打算解释。
于是我果断摆手。
“算了,你还是正常一点吧。”
星韵:“失败了吗?”
“不是失败。”
“那是什么?”
“是超纲了。”
“超纲是什么?”
“忘了这个词。”
星韵点了点
,像是又把它记住了。
我躺到沙发上的时候,客厅灯已经关了一半。
只留了一盏小灯。
卧室门关上了。
门缝里有一点很淡的光,然后那点光也消失了。
我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
这沙发比我想象中硬。
它白天看着挺温和,晚上躺上去就像在提醒我:你是被自己良心流放到这里的。
客厅里很安静。
没有星图。
没有苹果分离。
没有沙哈族。
只有冰箱偶尔启动的声音,窗外远处的车声,还有我自己有点混
的呼吸。
我忽然想起姜小满昨晚发来的消息。
我还没回。
脑子里闪过这个念
时,我本能摸了摸手机。
然后又停住了。
现在太晚了。
回什么?
说我家里来了个接近一千岁的外星
孩,她正在被星际文明追杀,而我因为源能结界安全区不得不把卧室让给她?
姜小满大概率会先沉默三秒,然后问我是不是发烧把脑子烧坏了。
再然后,她会直接杀过来。
想到这里,我果断把手机按灭。
算了。
明天再说。
在面对重大危机时,总会做出一些非常成熟的决定。
比如拖延。
我闭上眼。
卧室里很安静。
星韵没有
动。
也没有打开门。
这让我稍微放松了一点。
至少,她遵守了规则。
这个念
刚出现,我又觉得有点荒唐。
我居然开始因为一个外星逃亡少
没有半夜出来研究我家冰箱,而产生安全感。
生活真是越来越离谱了。
这一晚,我睡得很差。
准确地说,我不像在睡觉,更像在和沙发进行长期谈判。
每隔一会儿,我就会醒一次。
醒来看看卧室门。
再看看手机。
再看看天花板。
有一次我甚至梦见自己被沙哈族追杀,跑到一半,周明远骑着电动车出现,问我要不要开黑。
醒来的时候,我腰快断了。
周六上午的阳光从窗帘缝里照进来,落在我脸上。
我睁开眼,第一反应是——
昨晚是不是梦?
然后我慢慢坐起来,腰椎发出了一种属于地球生物的悲鸣。
不是梦。
梦不会这么硌
。
我揉着后腰坐起身,正准备起床,忽然看见餐桌旁坐着一个
。
星韵。
她已经醒了。
或者说,她看起来根本不像刚睡醒。
她坐得很端正,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