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答得很快。
快到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我对星韵当然会被外貌晃神。
也会因为她叫我名字、对我认真说谢谢而心跳
一下。
说完全没有感觉,那肯定是骗
的。
毕竟她漂亮得不像真
,安静地站在那里时,连阳光都会显得有点不真实。
可当“喜欢”两个字真的被问出来的时候,我还是下意识否认了。
因为现在的星韵,对我来说远远不只是一个会让
心动的
孩。
她是危险,是秘密,是责任,是麻烦,也是一个正在逃命、而我没办法丢下不管的
。
甚至连我自己都说不清,我到底是在保护她,还是希望她留在这里。
只是有一点我很确定。
现在的我,还没有资格去想那些更进一步的事
。
姜小满看着我:“那你为什么这么护着她?”
我卡住。
因为她是外星
。
因为她被追杀。
因为我身边一百米能让高等文明扫描结果正常无异常。
因为我把她赶出去,她
露风险会上升。
因为我做不到把一个正在逃命的
推出去。
可这些都不能说。
我只能沉默。
姜小满看我沉默,眼神更暗了一点。
“你以前有什么事都会告诉我的。”
这句话比她刚才所有质问都更让我难受。
因为她说得很轻。
不凶。
不闹。
只是有点委屈。
我忽然没法接话。
因为她说的是真的。
从小到大,我挨骂、闯祸、考试翻车、跟室友吵架,最后总会被她知道。
小学的时候我把作文本忘在家里,是她把自己的备用本撕了一半给我。
初中我跟
打球崴了脚,怕我妈骂,还是她一路扶我回家,一边扶一边骂我活该。
高中有次我考砸了不想说话,她就在我家楼下便利店门
陪我蹲了半小时,最后塞给我一瓶可乐,说“喝完再继续丢
”。
她太习惯知道我的事了。
我也太习惯被她知道。
可这一次,我是真的不能说。
我低声说:“小满,不是我不想说。”
“那是什么?”
“是现在真的不能说。”
她看着我。
“你是不是遇到麻烦了?”
我愣了一下。
姜小满没有继续问星韵。
也没有再追问喜欢不喜欢。
她看着我,声音压得更低:“凌安,你别骗我。你是不是惹上什么事了?”
我心里忽然软了一下。
这就是姜小满。
她吃醋,她炸毛,她嘴硬,她能把我怼得一句话都接不上。
但她最先担心的,还是我是不是遇到麻烦。
我很想告诉她。
真的。
可话到嘴边,只能变成一句很没用的安抚。
“暂时没事。”
“暂时?”
“我的意思是,我能处理。”
姜小满盯着我。
“你能处理个鬼。”
“你对我能不能有点信心?”
“你昨天连消息都不回,今天家里多了个
孩,还跟我说能处理。”
“……”
这话也很有道理。
她低
沉默了几秒。
然后忽然小声说:“反正……你不能跟别
好。”
我一怔。
“什么?”
姜小满耳根瞬间红了。
她立刻抬
瞪我:“我是说朋友!”
“我还什么都没说。”
“你脸上写了!”
“我脸上哪有字?”
“你从小就这样,一听到这种话就装傻。”
我闭嘴。
她别开视线,声音更小了一点。
“你只能跟我最好。”
厨房里安静下来。
窗外有风吹过,隐约带着小区里树叶被晒热后的气味。
客厅里,星韵没有声音。
我看着姜小满。
她侧着脸,不看我,耳根却红得很明显。
那一瞬间,我忽然意识到,姜小满真的不是单纯来质问我的。
她害怕。
害怕我身边突然多出一个她完全不了解的
。
害怕我把她排除在外。
害怕那个一直被她默认在自己生活里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