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挣扎着，哭泣着，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每一次撞击。
如果被那样对待的是她……
这个念
刚冒出来，白雪就猛地摇，试图把它甩出脑海。
不行。
不能想。
这是错的。
她站起身，想要离开公园，双腿却一阵发软，不得不重新坐下。小腹
处的暖流还在涌动，那种陌生的空虚感让她不知所措。
手机在包里震动。
是悠真。
屏幕上显示着三条未读信息：
“对不起。”
“我们谈谈好吗？”
“你在哪里？我很担心。”
白雪盯着屏幕，手指悬在回复键上方，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原谅他？但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受。
愤怒？但她的愤怒中掺杂了太多别的东西。
结束这段关系？这个念让她心脏一阵抽痛。
她
悠真。
他的温柔，他的耐心，他两年来从未强迫她做任何事。
即使在最亲密的时候，他也会小心翼翼地问：“这样可以吗？” “会不会痛？” “要不要停下来？”
这样的悠真，和那些视频的收藏者，真的是同一个吗？
还是说，每个都有着不为知的一面？
包括她自己？
手机再次震动。这次是母亲。
“雪，这么晚了怎么还没回家？晚饭要凉了。”
白雪吸一
气，回复：“马上回去，遇到同学多聊了一会儿。”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将那些混
的思绪暂时压回心底。
回家的路上，她的步伐很稳，表
很平静，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一个普通的、刚结束一天学业的大学生。
只有她自己知道，某些东西已经改变了。
某些一直沉睡的东西，被那些不堪
目的画面唤醒了。
而她不知道，这是灾难的开始，还是新生的契机。
那天晚上，白雪做了奇怪的梦。
梦里，她站在一个巨大的镜子前，镜中的自己穿着那件浅蓝色连衣裙，但裙摆被撕
，蕾丝领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的手腕被红色的绳索绑住，绳索的另一端握在悠真手里。
悠真穿着她从没见过的黑色衬衫，眼神邃而危险。他轻轻一拉，她就踉跄着跌进他怀里。
“喜欢吗？”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
她想说“不”，但发出的却是细微的呻吟。
镜中的自己脸颊
红，双眼迷离，身体软软地靠在悠真身上。悠真的手从裙摆下方探，抚摸她的大腿内侧。她想要挣扎，身体却诚实地打开。
“看，”悠真强迫她看向镜子，“看你自己现在的样子。”
镜中的陌生得让她害怕——那个放
的、饥渴的、全然沉溺于欲望的，真的是她吗？
但恐惧之下，是汹涌的快感。
当悠真进她时，她发出尖锐的叫声。不是疼痛，而是某种被填满的满足。镜子映出他们
合的画面，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可见——
“不……”
白雪猛地睁开眼睛。
房间里一片黑暗，只有窗帘缝隙透进些许街灯的光。她躺在床上，浑身被冷汗浸湿，心脏狂跳，双腿之间一片湿黏。
她颤抖着伸手探内裤，指尖触到一片湿润。
不是尿
。
是别的。
更浓稠，更温热，带着陌生的气味。
她缩回手，在黑暗中盯着自己的手指，即使看不见，也能感觉到那黏腻的触感。
梦里的画面还在脑海中盘旋：镜中的自己，悠真危险的眼神，还有那种被全然掌控的快感……
“不。”她低声说，声音沙哑，“这不是我。”
但身体还记得那种感觉。
那种全然失控、全然付、全然沉溺的感觉。
她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试图驱散那些画面。
但越是抗拒，记忆就越是清晰。
视频里的，梦里的自己，还有现实中那个保守的、矜持的、连做都不肯开灯的白雪——
哪一个才是真实的？
哪一个才是她想要的？
没有答案。
只有窗外渐亮的天光，提醒她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而这一天，她将不得不面对悠真，面对那些视频，面对自己心中悄然觉醒的、陌生而可怕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