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起,她下面一直就是湿的。
那条黑色丝袜的裆部一直贴在被她自己体
浸濡的皮肤上,从上班到下班。
没有
过。
她在为我湿。

在手心里突突地跳,一
体从马眼里涌出来,顺着冠沟往下淌。
我加快速度,前后来回套弄,掌心里全是黏滑的
体,发出清晰的水声。
她穿着黑色缠在我腰上的画面和今天下午她在办公室里换腿的那一瞬在我的脑海中反复
叉闪现——她换腿时那声摩擦音的触感,那层尼龙在膝盖内侧被拉伸到极限又突然弹回的张力,她双手在桌面上下意识地握紧了钢笔,她一定知道那声摩擦音我听到了。
弓起腰,在那一整天的想象里
了。
白浊的
溅在小腹上,顺着腹肌的沟往下淌。
茎在手心里一跳一跳地吐着残余,我的呼吸在空
的房间里格外沉重。
我躺在黑暗里,皮肤上的
体正慢慢变凉,那声黑色丝袜的摩擦音还在脑海里循环。
我突然想起今天下午她换腿之后说的不是“你出去吧”,而是“别熬太晚”。
她叫我别熬太晚。
那四个字里大概什么也没有,只是上司对下属随
一句的关心。
但我想象里面有东西。
我需要里面有东西。
不然我真的会发疯。
那一声黑色丝袜的摩擦音还在我脑海里循环播放。
它越循环越清晰,越循环越具体。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很久没有睡着,它像一段只有几个音节的旋律,在脑海
处反复播放。
我也不是很想让它停下来。
如果那声音真的有含义,我希望它的含义是:她在用她的方式告诉我,她注意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