窥

当年装修时没铺好的，每次走过都会咯吱响。

叶晨愣了一下。

苏晴平时很少说这种话。

她不是那种会直接表达需求的——她表达亲昵的方式是给他留一个包子，不是说要主动。

但今天不只是说了，而且语气里带着一种奇怪的决意——不完全是为了他，更像是她自己在对抗什么。

“你别用那种眼神看我。”苏晴用毛巾的一角遮住了半边脸，“我刚才说了——我主动。不是因为你小气，也不是因为今天有什么换生。是你今天没理由地吃醋——而我——我就是想主动——不行吗。”

她转身进了卧室。叶晨三秒后跟进去了。

因为卧室门框太低，他额在门框上撞了一下——和上次一样，和上上次也一样——苏晴在床上听到那声闷响，把脸埋在被子里，笑了。

“你能不能长一次记？”

“我把房东的门框拆了吧——”

“你先把脑子拆了。”

……

苏晴把床灯调暗了。

灯光从暖黄色的灯罩里透出来，把整个卧室染成一种昏暗的、模糊的、温暖的琥珀色。

窗帘已经拉上了，是叶晨的习惯动作。

被子上还残留着早上太阳晒过的燥清爽的味道，混着苏晴身上那牛沐浴露的香。

苏晴推他肩膀让他躺下，然后跨坐在他身上。

叶晨看着她——她穿着他的旧t恤，领大得左肩锁骨全部露在外面，锁骨窝里那一小片皮肤特别薄，在灯光下几乎是半透明的。

t恤的下摆盖住了两的下体，但盖不住她的膝盖夹在他腰侧的那种温度。

她俯下身来亲他。

她的嘴唇很软，吻起来有一种她是主导的感觉——她把手放在他胸，五指张开，手指感受到他的心跳之后开始慢慢往下移动。

指甲轻轻划过他胸皮肤——不是挠，是描——留下一道若隐若现的白色印子。

他的呼吸开始变重。

“今天后好不好。”苏晴在他耳边说，声音很低，呼出的热气在他耳廓上。

叶晨又愣了一下。

苏晴平时说这几个字的概率是零。

她形容的方式总是含蓄的——“今天晚上早点睡”意味着不想做，“今天晚上可能有空”意味着可以做——但今天她直接说了后两个字。

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翻过身趴在床上，双手叠垫在枕下，脸埋在双臂之间，后背弓起，旧t恤从肩膀滑落到腰间，露出背部一片白皙的皮肤和肩胛骨微微凸起的廓。

他跪在她身后，双手扶住她的腰。

她的腰很细，他双手几乎可以完整握住一整个腰环。

他的拇指按住她后腰两侧凹下去的那两个浅浅的凹陷处，她的皮肤温度比他的拇指高半度，触感像是刚晒过太阳的沙滩表面。

他从后面进。

这个姿势比正面顺畅——她趴在床上的角度让他的进度比正面多了至少两厘米。

他试着调整一下节奏——三浅一在这个姿势上不太适用，因为度本身已经够了，他改为一直保持均匀——每一次都到根部，腰腹撞在她上发出轻微的啪声。

她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把脸埋在手臂里——看不到。

她的声音从双臂之间闷闷地传出来——比平时低沉，也更含混一些——“嗯——嗯——”。

苏晴在数数。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数。

她只是每次和叶晨做的时候自然而然地在心里开启了某个计数器。

今晚的计数器显示——一分半。

叶晨的节奏很稳定，但稳定的意思是——没有变化。

每一下都很均匀，均匀到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可以预测他在每一个动作末端的停顿时长。

她闭着眼把注意力集中在叶晨放在她腰上的那双手上。

那双手很温柔。

太温柔了。

温柔到她不介意——但她也无法被温柔激起更多的反应。

她的道在数到两分钟的时候开始变得不够湿——不是没有感觉，是感觉不够——她偷偷把手伸到自己蒂的位置，用手指在最敏感的那个点上按了一下——那一瞬间的触电让她终于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真正的呻吟——“嗯——！”——不是演的。

是真实的。

叶晨听到了这声叫，兴奋了。

他以为是自己找到了新节奏——实际上是她自己的手指按到了需要按的地方。

他加快速度，那兴奋让他腰腹的酸胀感都淡了很多，连续快速抽送了近四十秒。

在的那一刻他抓住了她的发——不是拽，是抓住发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