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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定谔的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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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巨大鸡巴的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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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再推回去,重新碾过整条道,直撞宫颈

一进一出,一一浅,茎抽道,仿佛这根本来就应该是在这里的。

“嗯——嗯——啊——!”

叫声自己跑出来了。

短促的,尖细的,每一下抽都带出一声呻吟和被掐断的气音。

她的房间被时发出的“咕叽咕叽”水声灌满了——那是在自己道里进出时带出的水声,每一次拔出来都有一小透明的体被带出,沿着会淌到床单上。

她的大腿内侧被自己流出的水和分泌的前浸得湿淋淋的,床单已经洇出一大片湿润的色痕迹。

她能感觉到正在往尿管里冲。

囊收得紧紧的,睾丸提上来贴着根部,那滚烫的体正沿着输管往马眼的方向涌。

同时道壁开始痉挛——高前的痉挛,整个道从到宫颈在一圈一圈地紧缩,死死绞住自己的不放。

和宫颈互相抵着,互相咬着,互相把对方上绝路。

她最后一次把推到最处。撞开宫颈

整个房间静止了一秒。

然后出来了。

第一从马眼冲出来,直接灌进自己的宫颈里,滚烫的、白色的、黏稠的体打进子宫,子宫被热度刺激得剧烈收缩。

第二紧接着跟上,力道几乎和第一一样猛烈,但这次有一部分的缝隙里倒灌出来——因为道已经被和自己的填满了——白色的黏从包着茎身的唇边缘溢出来,沿着根部淌到她握着自己的手上。

第三、第四、第五——空了她的囊,灌满了她自己的道。

同时道高了。

道壁死死绞住自己还在,从到宫颈全线痉挛。

含着猛吸,像一张小嘴把里的最后一滴都嘬出来。

颈椎被高的快感直接打穿,林辉辉的腰弓成一座桥,整个只有肩膀和脚后跟还贴在床单上,身体中央悬空,从道连接的地方不停淌出白色的和透明的水混合物,顺着小腹淌到胸,淌到床单上。

她听到了自己发出的声音——不是哭,不是喊,是介于两者之间的、长长的、碎的呜咽。

那声音拖了很久很久,直到茎停止道停止痉挛,她才意识到那个呜咽是自己发出来的。

然后她的腰塌了。

整个摔回床单上,像被剪断纵线的木偶。

茎还埋在自己的道里,已经开始慢慢变软,从滑出来,带着一白色的水的混合物。

来不及闭合,暂时还是一个圆圆的小,里面灌满的正缓慢地往外淌,白浊的体顺着会滴到床单上。

天花板的裂纹还在那里。裂纹旁边又多了一小点溅上去的透明体。

她想,这个房间的天花板迟早会变成的地图。

然后她又想——我刚刚了我自己。不是比喻。不是修辞。是字面意义上的,用自己的了自己的

还在从道里往外淌,沿着大腿内侧流到床单上,温热的,黏稠的。

她没有擦,只是躺着。

左手还握着那根正在变软的,右手摊开在水浸泡过的床单上。

这次没有呕。

没有恶心。

没有掐自己或骂自己荒唐。

她把那根软下来的茎从自己道里抽出来的时候,甚至感觉到了某种类似遗憾的东西——道突然空了,只有还留在里面,温热的,正在缓慢地沿着道壁往下流。

安静地躺回大腿内侧,和每次高之后一样,瓷白的皮肤上裹着一层水的混合物,缩回包皮里,露出一点淡色的

它看起来很满足。

她也——不,她没有。但她也没觉得恶心。

她把手放在软塌塌的上。不是撸。只是盖着。

“薛定谔的。”她对着天花板轻声说。

正顺着天花板上的裂纹往下淌,渗进那道她每天早晨都会数一遍的裂缝里。

开学的闹钟响起来的时候,林辉辉已经醒了快一个小时。

她站在浴室镜子前,手里攥着那卷医用胶带。

包装盒上印着“透气型”三个字,是周晚上从学校后面那条街的二十四小时便利店买的。

当时收银台的阿姨扫完条码,视线在胶带和林辉辉的脸之间来回弹了三下——一个十七岁的高中生,周晚上九点半,买了一卷医用胶带、一把剪刀和一瓶消毒酒,这三样东西的组合实在不太像用来处理擦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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