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过还没有
的墨水，吹得皮肤痒痒的，这个痒意比她正在做的事
刻十倍。
林辉辉手里的飞机杯套弄的速度随着心率加快而加快，
茎猛地胀了一下，
撞到飞机杯内胆最处的凸点，她整个
哆嗦了一下，但她脑子里的画面完全没有停。
苏浅浅在阁楼天窗下面抱住她，苏浅浅的毛衣袖子长过指尖，手从袖
里伸出两根手指勾着她的手指，手心贴着手心，体温从这个手掌渗到那个手掌，十指扣紧的时候苏浅浅的掌心比她的略凉一点，但很快就捂热了。
苏浅浅说“我是你最好的朋友这件事都不会变”——这句话反复在脑子里重播，每重播一次茎就硬得更厉害，膨胀的痛感和心里的某种胀痛混在一起，分不清是快感还是别的什么感。
她的另一只手摸到了震动
。线充了不到十分钟，电量只有一格，但够了。
她拔掉充电线，按开开关，震动在手里嗡嗡地抖起来，硅胶震成一片模糊的残影。
她把它按在蒂上——那颗被包皮裹着但比其他的大得多的器官刚被碰到就猛跳了一下，她的腰往后拱，腰椎离开床垫，整个差点弹起来。
震动的频率太高了，高到蒂瞬间充血胀大了一圈，从包皮里完全翻出来，露在外面被震得发红，她自己低看了一眼，看到那颗
色的蒂在震动的按压下扁了一点点，周围的皮肤泛着湿润的反光，毛已经被分泌物沾成一绺一绺的，贴在耻骨两侧。
她把震动往下移，移到自己湿透了的道。
道周围的皮肤比茎更敏感，震动的部刚碰到那里，唇就自动翻开了，像花瓣在快速镜里绽放，露出里面更的色。
她没犹豫，把震动推进去了。
推进去的时候道内部的第一层括约肌条件反
地夹紧，夹得震动差点被挤出来，她喘了一气，重新推了一次，这一次部越过了耻骨后缘的弯曲弧度，滑进去了，嗡嗡声被她的身体闷住，变成了低沉的、隔着血
传出来的嗡嗡，听起来像是有在隔壁房间开着电动牙刷。
飞机杯套着茎上下，震动在道里握着根部画圈。
两种快感同时从两个方向涌过来——茎的快感是尖锐的、集中的、沿着脊椎往上冲的，像一道闪电劈进后脑勺；道的快感是扩散的、绵长的、从骨盆蔓延到小腹再到整个胸腔的，像一盆温水从身体中心往外泼，每一根神经末梢都被浸透了。
黄片里的
优正在高
，叫得嘶哑，画面怼着她的脸拍，但林辉辉已经完全听不见了。
她脑子里的画面定格在苏浅浅躺在阁楼的床上，被子蹬成一团，枕歪在一边，苏浅浅转过来看她，眼神里没有惊恐没有躲避没有同，只有一种很单纯的、很完整的接纳。
苏浅浅会对她说，没关系，我知道你是谁。
然后苏浅浅会靠过来，把额抵在她的额上，像那晚画完星星之后吹她手腕一样，轻轻吹了一下她的嘴唇。
这个画面炸开的那一刻，她的两个器官同时到了。
茎先到——马眼张开，不是
，而是大
大的透明前列腺
涌出来，飞机杯内壁被灌满了，多余的体从进气孔被挤出来，
在她的小腹上，顺着腹沟的沟壑淌到床单上。
她的腰弹起来又落下去，茎在飞机杯里痉挛着抽搐，每一次抽搐都挤出一新的体，她咬着枕角，喉咙里发出的声音介于哭和呻吟之间，闷在枕里，闷成了一段模糊的、她自己都听不真切的声音。
道的快感几乎同步——震动还在里面嗡嗡响，一到高，道的内壁开始剧烈收缩，把震动往外推，同时从道处涌出一温热的体，顺着震动的硅胶杆身涌出来，浸湿了她的大腿根和床单，空气里弥漫着
高特有的味道，不像那么刺鼻，更淡更腥甜，混着润滑的化工香料味，闻起来很复杂。
她躺了不知道多久，久到震动的电池耗尽，嗡嗡声越来越弱最后完全停了；久到飞机杯的硅胶内壁从温热变凉，粘在她的小腹皮肤上；久到旧手机的屏幕自动息屏，裂掉的那道线从屏幕中间一闪而过，消失在一片黑色里。
天花板上的裂纹还是老样子。
她的身体终于松下来了，茎软在飞机杯的内胆里，半泡在自己分泌的体中，道还在缓慢地往外渗着残余的体，一缩一缩地像在平复最后一点余震。
她闭上眼睛，脑子里最后一个画面，是苏浅浅握着钢笔，在她的手腕上画了一颗歪歪扭扭的蓝星星。
林辉辉出门之前，站在玄关对着门的穿衣镜把自己从上到下检查了一遍。
假发戴正了，鬓角没有翘，喉结贴贴得平整，校服裙子的褶被她昨晚临睡前拿书压过，垂得很顺。
她转身的时候侧过身体看了一眼裙子后面的弧度——不能翘，不能鼓。
她把手伸进裙底，隔着内裤摸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