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林辉辉看着屏幕,右手握着鼠标,左手无意识地转着那支圆珠笔。
她的表
先是平静的,平静到像是老师在批改一份答得还可以的周记。
然后画面里的韩素拉翻身蹲上去,把自己套在林辉辉的
上,同时引导那根假
茎往林辉辉双腿之间顶。
那一刻画面里三个
的身体
叠在一起,韩素拉的背影挡住了林辉辉的脸,杰瑞的脸被手机的闪光灯照得发白,正在拍照。
他按快门的时候嘴角是翘的,是骄傲,像一个收藏家刚刚收到了一件找了很久的孤品。
林辉辉把空格键按下去。画面暂停了。
暂停的帧刚好停在韩素拉高
那一瞬间。
她的脸被男友手机的闪光灯照亮,嘴张到最大,眼睛翻白又夹着泪,眼线晕成两道黑灰色河沟从下眼睑拖到嘴角。
这张脸和那个刚才在杂物间里捏着她的下
说“你这种货色,也就是在杂物间被摸两下的命”的脸,是同一张。
林辉辉盯着这张脸看了将近十秒。十秒之后,她笑了。
不是高兴的笑,不是释然的笑,甚至不是什么有温度的笑。
是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极短的、带着冷意的笑,嘴角往上扯了一下,然后很快收回来,收回来之后嘴唇抿成一条比刚才更直的线。
她从椅子上站起来,把水杯里剩下的半杯水喝完,然后走到窗边。
窗外的路灯照着楼下那棵梧桐树,树叶和上周五苏浅浅在桥
抱住她的时候一样沙沙响。
她把手伸进
袋摸到手机,指尖在屏幕上顿了一下。
屏幕上现在是那个视频文件的管理页面——文件名默认
期,看起来像任何一个普通视频。
她把它放进了一个加密文件夹,设置了六位密码,不是她自己的生
。
然后把手机放在枕边,关灯。
天花板上的裂纹还是老样子。
她侧身蜷起来,膝盖蜷到胸
,闭上眼睛的时候脑子里既不是韩素拉的高
脸,也不是杰瑞举着手机拍照的闪光灯亮光。
她脑子里是苏浅浅对她说过的话——“方便说的时候,你一定告诉我。”
快了。她对着黑暗里的天花板说。没有声音,只有嘴唇上下碰了一下。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