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单膝跪在办公桌上,强行分开我的双腿,将我的右腿狠狠压向我的胸,露出了那处早已被他们两兄弟的动作玩弄得泥泞不堪的花蕊。
“姐姐,白天的你,看起来更敏感了呢。”沉默一边偏过,狠狠咬住我因恐惧而绷紧的无名指,一边扭对哥哥笑:“哥,你先还是我先?或者……我们一起来?”
沈言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崩溃的模样,扶着自己那处狰狞,对准了湿透的窄,狠狠地沉了进去——
“啊——!不——!”
清脆的体撞击声伴随着大理石桌上文件散落的声音,在幽寂昏暗的办公室里,疯狂地回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