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尖感觉到了那道门槛的阻力。
那是一种柔软的、有弹
的阻力,不是坚硬的门墙,而是一堵由肌
和黏膜构成的、活生生的墙。
那堵墙在感觉到外来者的时候本能地收缩了,像是一只看门犬在陌生
靠近时竖起了毛发,发出了低吼。
但那只看门犬很快就认出了这个外来者的气息——那是他手指的气息,带着他皮肤的味道,带着她自身
体的味道,带着两者混合后的、复杂而陌生的味道。
看门犬停止了低吼,收起了毛发,侧过了身子,让出了一条路。
他的食指进
了一小截。
只有第一个指节,也许更少。但即使只有这么一点点的进
,也已经足够让王语嫣的世界再次崩塌。
她的身体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巨手从内部攫住了,所有的肌
都在那一瞬间收紧,从脚趾到
顶,从皮肤到骨骼,从最表面的角质层到最
处的骨髓,没有一寸肌
是放松的。
那是一种新的感觉——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无法命名的感觉——所带来的生理反应。
她的身体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种感觉,所以就用最笨拙的方式应对——把自己变成一个坚硬的、密不透风的壳。
但那个壳在下一秒就碎了。
因为她感觉到了。
她感觉到他的食指在里面,在她身体的那个从未被任何东西进
过的地方。
那个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她的意识无法处理,她知道正在发生什么。
但那些更复杂的功能——思考、判断、分析、决策——都在那一瞬间失效了。
她不再是一个会思考的
,而是一个纯粹的感知体,一个只有触觉和感觉的存在,一张白纸,一片空白,一个被动接受所有刺激的容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