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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停止——懵懂的小麻雀终究沦为我的床上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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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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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籍时还要好上几分。”符玄抱着胳膊,法眼在那具刚被滋润开苞、散发着成熟春意的胴体上扫过,“行了,别在那儿发愣,步子迈稳些,那一跤摔得竟连走路都忘了?”

“是……太卜大。”青雀缩了缩脖子,红着脸赶紧快步走向自己的工位。

只有她自已知道,那裙摆底下的私处,在经历了一上午的行走摩擦后,那种让她发疯的酥麻瘙痒感,正伴随着太卜司微凉的冷气,一点点啃噬着她的理智。

而另一边,位于地衡司基层办公室的瑞德,正烦得想要把手里的玉兆直接砸碎。

屏幕上弹出的是他那位远在玉阙仙舟的家里长辈发来的催促短讯。

字里行间全是“别再找借”、“今年必须带个正经老婆回来”、“再没动静就安排地衡司主管去你单位说亲”之类的死亡通牒。

瑞德烦躁地揉了揉眉心,这种被世俗枷锁困住的卑微感,即便他拥有了停止时间的神权,也无法在短时间内将其彻底抹消。

他虽然可以随时停住时间去肆意玩弄青雀那具软滚烫的身体,但若想把那个地位尊崇的高阶卜者名正言顺地带回家里塞住长辈的嘴,光靠力和强显然是不够的。

“光是在静止的世界里享用体,确实容易腻味。”

瑞德摸了摸枕下那本蓝色硬壳本,脑海里浮现出青雀那张由于高而意迷、却又根本不知道他是谁的脸。

他需要一个阶梯,一个能让这只骄傲的小麻雀在流动的时间里,也乖乖对他死心塌地,甚至能正式的请回去当瑞德的对象。

既然这丫嗜牌如命,又对自己那种莫名其妙的“好运气”产生了一丝赌徒特有的执念,那下一场局,就脆加点更有趣的料。

比如一壶能让放下防备、意迷的好酒,以及一次在清醒状态下的真正配。

“一张牌,一壶仙快乐酒。”

瑞德盯着系统里青雀那个被标记为“休假恢复”的像,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弧度。

他可不仅仅想要她的部和子宫,既然有了这等神迹加身,他不介意在这个充满了冰冷计算的太卜司里,真正亲手驯服出一只独属于他地衡司职员的绝色内子。

确定了计划,瑞德合上了那满是牢骚的玉兆窗,开始思考如何再次得到这个小姑娘的心思和身体。

晚上。

长乐天的石板路两旁已经挂上了暖黄色的灯笼,仙舟那极具古韵的飞檐斗拱下,喧嚣的烟火气比起白里更甚。

青雀果然如瑞德所料,“好伤疤忘了疼”——亦或是内心处那种无法明说的战栗渴望,催促着她在工作结束后忙不迭地遛出了太卜司,再次回到了那张见证过她数次落败也承载过无数次莫名其妙“幽灵欢”的牌桌前。

瑞德依旧是一副地衡司基层小职员那不显山不露水的青衫打扮。

他大长腿一迈,极其准地在青雀拉开椅子的瞬间,稳稳当当座到了她的正对面。

目光汇的一刹那。

青雀拿着牌的小手猛地一抖,那对浅灰色的马尾似乎都感应到了某种宿命般的压迫。

这两天夜里那些支离碎、充满了粘稠浓稠、血色记忆以及那张带给她极致高又极致羞辱的小腹塞子记忆,如走马灯般疯狂闪现。

虽然她始终不清楚那个名为“幽灵”的施者是谁,但此刻坐在对面的瑞德那双幽暗、带着某种极强侵略的眼神,却让她本能地想起了那一抹让她发抖的高温。

“哟,青雀大,这看着见长啊。”瑞德指尖在泛黄的木桌面上不轻不重地敲击着,“不过我这儿的挂账,您打算什么时候了结?两天前可就订好了,连本带利……一共两次。这可是当着咱们长乐天这么多街坊老哥的面立下的字据。”

周围的闲散牌友们一看有乐子瞧,原本在闷码牌的几个瞬时炸了窝。

“是啊是啊!欠债还钱,欠吻还亲,这可是咱们罗浮千古不变的真理!”一名缺了半颗门牙的闲汉一边哈喇子狂流,一边冲着青雀挤眉弄眼,“青雀姑娘,地衡司的小兄弟可是等得骨都酥了,你可不能赖账啊!”

“就是!咱们这儿的牌局,要是连这点彩都兑现不了,以后哪儿还有规矩可言?”

青雀的脸蛋“唰”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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