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又看了看那张皱
的小脸，心想刚生出来的孩子大概都这样，长开了就好。
“像、像……像她妈。”他僵硬地重复了一遍沈超的话，然后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想抱又不敢抱。
“叫念念吧。”他说，声音有些沙哑，“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王美兰在旁边低着
给婴儿掖襁褓，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手指顿了一下——因为她知道这个孩子不应该叫念念，她应该叫沈超爸爸，应该叫沈建军爷爷，应该叫她
。
但此刻她只能低着把被角掖好，把所有的秘密都掖进那一小块
色的襁褓里。
五个月后，孩子会翻身了。十个月后，孩子会爬了。一周岁的时候，她已经能扶着沙发摇摇晃晃地走几步。
周岁月在老家办的，亲戚朋友来了好几桌。
沈建军穿着一身不太合身的新西装，抱着穿红色小旗袍的孙
挨桌敬酒。
亲戚们都说这孩子长得好，眼睛像她，嘴像她爸爸。
有
问起孩子她妈，沈建军摆了摆手，说：“别提了，跑了。外国，靠不住。”然后他端着酒杯一饮而尽，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沈超坐在角落里。
他看着父亲抱着那个他应该叫“儿”的孩子在酒桌间穿梭，忽然想起一年多前那个晚上——母亲在他怀里，脸颊泛红地说：你
了你的亲妈，就用你一辈子的秘密来还。
而我，我用我下辈子的名声来赌，赌你会在每一次看他叫别“爸爸”的时候，心里都痛得像刀割一样。
她赌赢了。那个孩子会叫他“爸爸”。
夜，周岁宴的酒席散了，亲戚们走了，沈建军喝多了被扶进卧室倒就睡。王美兰把念念哄睡之后放在婴儿床里，轻手轻脚关上了房门。
然后她赤着脚走到客厅。
沈超正靠在沙发上看手机。
她走过去，从他手里抽出手机放在茶几上，然后跨坐在他腿上。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酒红色的改良旗袍——不是当年压在箱底那件，是新买的，领
开得很低，盘扣从锁骨只系到胸，下面全部敞着，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和内衣边缘挤出来的两团白
。
侧边开叉一直开到大腿根部，她跨坐上去的时候旗袍下摆往两边滑开，露出整条白光滑的大腿和腿间那一小片被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着的饱满隆起。
她今晚在酒桌上被亲戚们一一个“”叫了一整晚，脸上一直挂着得体的笑容，此刻那些笑容早就褪
净了，嘴唇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老公，”她把他的脸捧在手里，手指轻轻抚过他的眉骨。
她涂了红——红色的，和他今晚在酒桌上敬酒时不小心洒在她手背上的那滴红酒一模一样，“你爸睡着了。念念也睡着了。现在整个屋子里就剩咱们俩。”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被压了一整晚的沙哑，带着被叫了一整晚“”之后终于可以卸下所有面具的餍足。
她低看着他的眼睛，嘴角慢慢弯起来，弯出一个属于而非母亲的笑。
她开始解自己旗袍的盘扣。
一颗，两颗，三颗。
手指不紧不慢，目光一直看着他。
旗袍的前襟完全敞开，露出里面被黑色蕾丝胸衣托着的两团饱满。
她伸手把发散开，短卷发落在赤
的肩膀上。
然后她解开他的皮带，拉开拉链，手探进去握住了那个已经硬挺的东西。
手指熟练地套弄了两下，
从裤腰里弹出来，红亮饱满，前端已经渗出透明的黏
。
她抬起
部，把黑色蕾丝内裤拨到一侧，露出已经湿漉漉的唇，对着那个挺立的缓缓坐了下去。
“嗯————”
她仰起发出一声长长的、齁哑的呻吟。
道被撑开的满胀感让她整个都在发抖，但她没有停，一直坐到最，顶在花心最处，小腹上能隐约看到被顶起的一小块凸起。
她扶着沈超的肩膀，开始缓缓地上下起伏。
“嗯啊……老公……妈……老婆被了一年多了……你爸还是什么都不知道……嗯……刚才在酒桌上他抱着念念说‘要是你妈也在就好了’……齁……他说的那个‘妈’……正在他儿子的
上扭腰……”
她说到这里自己先笑了一下，然后加速了起伏的节奏。
道内壁紧紧绞着他的茎身，每一次抽出都带着一圈红的软翻出，每一次坐下去都整根没
到底，
水顺着茎身往下流，把他的裤子和沙发都浸湿了一片。
她低看着两
合的地方——儿子粗壮的茎正
在她这个当了一整晚“”的湿漉漉的
里——这种画面让她的小腹又是一阵痉挛，
道剧烈收缩，把
绞得更紧。
“今天在酒桌上……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