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他拿出一块沾了温水的毛巾,一点点拭去花表面残留的渍,两侧的被他磨到通红发肿,细腻的绒毛不小心掠过那处时会引起陆清晚急剧的颤栗:
“嘶…!周砚初,你到底会不会弄!”
结束清理后,周砚初帮她穿戴整齐,顺势牵起她的手,目光沉又克制:
“天色不晚了,我送你回家。”
陆清晚抿了抿唇,默默坐进副驾驶,心中却有做贼心虚的愧疚感。
这种事…跟哥哥以外的男做了,他会怪我吗?
算了,怪我也没用,反正已经发生了。
陆清晚选择罐子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