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前，江书砚单手托住她的
，另一只手拿起手机，划开接听，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喂，妈？”
电话那
传来韩曦瑶温和的声音：
“书砚啊，吃饭了没？”
“吃了吃了，刚吃完。”
他一边回答，一边用眼神警告趴在自己肩的江书凝——
别
动。
可江书凝哪里是会乖乖听话的主儿。
她趁着他讲电话的功夫，开始悄悄地、缓慢地扭动腰肢，让那根还
在自己体内的
在自己花径里慢慢地转着圈磨。
被
的棱边刮过，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她舒服得眯起眼，却死死咬着下唇不敢出声。
“那就好。我跟你爸已经上车了，大概明天下午三点到站，你们要是没事的话就来接一下——”
“好，没问题，我跟书凝一起去接你们。”
他说这话的时候，江书凝突然往下一沉——
咕啾——
一声轻微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响起。
江书砚整个
都僵住了。
“嗯？什么声音？”
电话那的母亲果然听到了。
“没、没什么——我在搬东西，不小心撞到茶几了。”
他一边敷衍，一边狠狠地瞪了江书凝一眼。
可江书凝非但不收敛，反而变本加厉——
她开始小幅度地上下颠簸，让那根在自己体内一进一出地抽，每次
都带出“咕叽咕叽”的、被
水浸润的黏腻声响。
“你爸说想喝你们学校旁边那家老字号的黄酒，你记得去买两瓶——”
“好、好的……唔……我记下了……”
江书凝见他还在强撑着讲电话，胆子更大。
她双手撑在他胸
，开始有节奏地上下起伏，让那根粗长的刃在自己的小里进进出出。
透明粘稠的
随着她的动作被带出来，顺着他的
囊往下淌，滴在客厅的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哒、哒”声。
“——还有啊，你妹妹这几天没给你添麻烦吧？”
添麻烦？
她现在正在添的可不是一般的麻烦。
江书凝听到这句话，差点没憋住笑出声来。
她赶紧把脸埋进江书砚颈窝里，肩膀一抖一抖的，却依然没有停下腰肢的动作——
反而故意加重了一下，让那根猛地顶最
处。
“呃……没有没有……她很乖……”
江书砚的声音明显带着一丝不自然的僵硬，额角已经有汗珠渗了出来。
江书凝抬起，凑到他耳边，用气音说了一句只有他能听见的话：
“对呀——我可乖了——正乖乖和哥做——”
江书砚差点没把手机给捏碎。
电话那韩曦瑶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要带什么东西，而这边，他的妹妹正骑在他身上，用小一下一下地套弄着他的，甚至还故意在每次下沉时发出“咕啾”的水声，然后在他和母亲说话的空隙里憋着笑看他强撑镇定。
他从未觉得一通电话如此漫长。
——这丫，迟早得被她折腾死。
但话说回来——
他低看着那张趴在自己肩、因为憋笑而满脸通红的俏脸，心里某个角落却不得不承认：
这样的妹妹，还真是……让恨不起来。
“对了，书砚，让那丫接下电话。”
“行，书凝，妈让你接电话。”
江书砚把手机递过来的时候，江书凝正趴在他肩喘着气。
她吸一气，调整了一下呼吸，这才接过手机贴在耳边：
“喂——妈？”
声音还是带着一丝没能压住的粗喘，像刚跑完步似的。
“书凝啊？怎么喘成这样？”
“哦……刚、刚在收拾屋子呢，搬了点东西，累了一天了。”
她一边说，一边抬眼看着近在咫尺的江书砚，嘴角挂着那种只有两才懂的坏笑，“是吧，哥？”
江书砚看着她这副明明里还含着自己、却能面不改色地跟妈打电话的模样，忍不住低声接了一句：
“是啊，做做了一整天，能不累吗。”
那声音压得很低，低到电话那的母亲绝对听不见。
她差点没绷住笑出声来，赶紧咬住下唇，可那双眼睛却弯成了月牙。
为了掩饰那差点泄露的笑意，她故意扭了扭腰——
让那根还在体内的在花径里缓慢地转了一圈，发出轻微的水声。
“嗯——没什么没什么，我在搬椅子，不小心磕了一下。”
她赶紧找补，声音里带着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