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颅滚落在了老汉脚边。
三具无赤
艳尸横陈院中，鲜血淌地，腥气刺鼻。
护卫们不敢回看三位
主子的惨状，将赵天雄的尸体扔进马车，仓皇驾车逃离。马车远去，扬起一阵尘土，院子重归平静。
李老汉瘫坐在地，脑子里一片空白，半晌才回过神，颤巍巍地朝陆璇玑磕：“仙子，俺……俺差点犯了大错，多谢仙子救命！” “老伯，你无需自责。此事因仙门而起，我们自会担责。你只管按约定行事，仙门自会护你周全。今
你多有受惊，仙门理应有所补偿。这三尸身，权作‘母猪
’，你可随意处置，仙门绝不过问。”陆璇玑简单安抚了一下他，随后趴回猪圈，不再言语，恢复“母猪”姿态，偶尔“哼唧～”两声。
李老汉回神，颤巍巍起身，目光扫过三具尸体。
正妻年近五十，保养得宜，身尚有几分姿色；小妾三十出，体态柔媚，颇为诱
；小姐二十岁左右，肌肤娇
，风华正茂。
一千两卖出林雪涯后，他早已锦衣玉食，完全不缺银两，所以不打算将三尸体全数卖掉。
然而他胃
也有限，凡尸身也不如仙子们那般不会腐坏，三具尸若由他一享用，怕是会放到生蛆，那就太过
费了。
左右寻思之后，李老汉决定独享青春貌美的赵家小姐的，其余卖出。
“老王，这就是事
经过了，这两具老的，你拿去，价钱你随便给，多少都行。”李老汉召来王屠夫，将赵氏正妻与小妾尸身
给他。
屠夫老王点了点，李老汉不缺钱后，他就知道他很难再有机会获得仙子美，如今这两具虽不是仙子，但也是多有保养的娇贵家，能得到也算是意外之喜，只可惜那最娇的小姐尸身却被李老汉留作私用。
“这个最老的，十五两，年轻点的，三十两。”凡的尸身和仙子相比，价钱自是低了许多，王屠夫狠狠压价，“若是这个的你肯卖，我还出五十两。” “的不卖，我自己留着炖汤喝。”李老汉果断拒绝，虽然五十两也抵得上他最初卖出叶青蘅绝大部分身躯的价格，但谁都知道，那是因为急用钱所以贱卖了。
两具老的他吃不完，本就是半卖半送，就是王屠夫不给钱拿走也无不可，当下收下了王屠夫四十五两银子，叫他拖走了二。
李老汉将小姐的尸体拖到盖新房时顺便挖的地窖里挂起保鲜，颅则烫掉发，准备来锅炖脑花。
当晚，月色如水，安心村的夜空清朗，繁星点点。
一道青光从天际划过，落在李老汉的院子里。
来者正是叶长老，仙风道骨的青年眉宇间带着一丝复杂的绪。
他身着青袍，手持一枚泛着淡淡金光的符箓，缓步走到李老汉面前。
“老伯，今之事，我已听闻。”叶长老声音温和，递过这张隐隐透着天地之威的符箓，“此乃玉灵门护身符箓，凡持之，可抵御任何威胁。你收下，从今往后，无敢再
迫你。” 李老汉接过符箓，手指颤抖，感激涕零：“仙长的大恩大德，俺这辈子都还不清！俺锅上脑花刚炖好，仙长要不要尝尝？” 叶长老点点，目光却转向猪圈，似有千言万语涌上心。
他随李老汉进
装潢得大大方方的内堂坐下，看到被老汉扔在角落的叶青蘅臻首，那颗美丽的颅至今未曾损坏分毫，一如生前模样，只是上面沾染了许多凡污秽之物的痕迹，他眼角闪过一丝无奈，缓缓开：“实不相瞒，我乃叶青蘅之父。” 李老汉一愣，脑子里嗡的一声，顺着叶长老视线看到那颗美丽却又污秽的颅，回忆起叶青蘅被宰杀的那一幕，顿时满脸惶恐：“仙长，俺……俺不知道那是您儿，俺罪该万死！” 叶长老摇，眼中闪过一丝悲痛，却又带着释然：“老伯，你无需自责。青蘅犯下大错，毁你猪圈，害你心血尽毁，她以身代猪，死得其所，颅被你当作夜壶也是应得。这是她的赎罪之道，也是仙门之责。我身为她父亲，未能教导好她，羞愧难当。你且莫要有心理负担，好好生活，仙门自会继续履行承诺。” 李老汉听罢，知道
命已经无虞，千恩万谢地赞赏着仙门的敢作敢当和大仁大义。
叶长老微微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李家老伯，你且安心过你的子，仙门既允诺赔偿，便绝不会食言。看过青蘅，我心愿已了，炖脑花我就不尝了，你自己享用就好。”言罢，他身形一闪，化作一道青光冲天而起，消失在夜空中。
李老汉追到院子里，捧着符箓，呆呆地站着，既有后怕，也有欣喜。
他低看向猪圈，陆璇玑等依旧安静地趴着，低声哼唧，月光洒在她们身上，泛着柔和的光晕，仿佛一切从未改变。
他叹了气，攥紧符箓，心中却多了一丝安稳。
又一个月后，正值除夕，寒冬下的安心村披上了银装，屋檐下挂着晶莹的冰凌，村里弥漫着过年将至的喜庆气息。
家家户户张灯结彩，炊烟袅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