澡这件事绝不可能敷衍,其次她的私处护理很好,连毛毛都刮得
净净,更不可能随便冲一下身子了,再然后就是
发,虽然看起来是
的,但还是有
湿润,只是因为发质很好,就算刚刚吹
也看不出粘连的痕迹,不过我可以,我是专业的。”
这一次的消息比之前更长了,柳轻歌随意扫了两眼,却只看到“直男”和“自负”这四个字。
“不要脸……我是天生的好吧……”
柳轻歌手臂一伸,抱来一个洁白枕
,将下半张脸埋进柔软,闷声闷气的吐槽道。
这是她最
的抱枕,不仅可以挡住半张脸,还可以被大腿夹住。
抱枕柔顺微凉的质感很
,无论是对于大腿内侧的绝对领域,还是
净无毛的白虎小
来说。
“懒得理你!我就长这样好吧。”
柳轻歌感觉自己应该盖上手机不理会这个家伙了,但她还是忍不住这样答复。
这是一种很熟悉又陌生的小孩子调调。
熟悉是因为她
生的前十几年,都是跟这个家伙这样聊天的。
陌生是因为,这种感觉已经有好几年没见到了。
再次经历,曾自以为幼稚或不喜的方式其实也不讨厌,反而有
暖洋洋的舒适。
她很喜欢,所以嘴角弯弯。
所以睁大漂亮的美眸又细心的撩开额前秀发,像个等待老师奖励糖瓜的纯真小
孩,眼
的等着对面的回答。
即便这个回答大概率又会把她整无语。
“你长这样我直接
了好吧!!!”
“111,真
吗?那明天我去找你?”
柳轻歌噗呲一声笑了出来,她没有因为被冒犯而生气,反而无比期待明天跟这家伙见面后,对方目瞪
呆,羞愧难当的有趣表
。
“前提是你真长这样……好吧,真长这样也不行,我是个有原则的男
,除非我是真的喜欢你,不然不会做这种事
。”
“呵呵,那我可以理解成,十年前你就想睡我了吗?”
柳轻歌不知怎么的有点生气,她手指捏住了枕边不断拧紧再拧紧,但最后还是松开了。
因为她看到了对方迅速补充的消息。
“就算很喜欢,我也会尊重她的意见。”
只是尊重吗?用宠溺和包容来形容更为合适吧?
这一次的柳轻歌不再回复,她被勾起了一些美好又糟糕的记忆,从前的经历有多美好,后面的选择便有多糟糕。
她是没勇气继续聊下去了,只能放开抱枕,随意伸展四肢平躺在床上对着天花板发呆。
直到浴室里的水声停下,又过了片刻后里面的妹妹走出,她才稍许回神。
“你怎么什么都不穿?”
“说得好像你穿了似的。”
柳轻歌皱眉看着妹妹一丝不挂,甚至某些部位还挂着水珠的
感
体;而柳曼舞也毫不客气的瞪向姐姐,后者平躺在床上的露出色
三点的娇躯,又和脱光了有什么区别呢?
“这是我的房间。”柳轻歌拢了拢睡袍,遮住春光,她从床上坐起,没好气的提醒道。
“又不是没睡过。”柳曼舞扭着蛮腰,自顾自的坐到椅子上,学着之前姐姐翘大腿的动作,拿起了吹风机。
动作很熟练很自然,显而易见这不是第一次了。
实际上,姐妹俩有事没事的就换着房间睡。
因为课程原因,不用上早八的那位便会占据这个背阳的房间一睡到中午,也不用担心被东升的太阳晒醒。
当然也有姐妹二
都能睡懒觉的时候,但她们又不喜跟亲生姐妹同床共枕,于是每到晚上便是卧室争夺战。
闹来闹去,甚至于这房间的门锁都有点坏了,时常拧不开呢。
话题和气氛在此时僵住,直到一道声音响起。
不是吹风机嗡嗡嗡的运作动静,是柳轻歌反盖在床上的手机,传来了提示音。
几乎是同时,心有灵犀的姐妹二
都笃定是那个家伙发来了讯息。
姐姐伸手去拿,但妹妹翘起来的大白腿只虚伸直踢出便压在了手机上。
“
嘛?”柳轻歌没有下一步动作,她抬起脑袋,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比自己还要激动的妹妹。
柳曼舞蜷缩足趾,将手机护得死死的,她
吸一
气,胸前的夸张也随之轻颤。
良久,作为孪生妹妹的她开
了,脱
而出的话语有点有悖
伦:“姐姐你觉得我该叫他姐夫,还是老公呢?”
“这个玩笑可不好笑,
生大事可不是游戏。”
柳轻歌动手了,她捉住妹妹的足踝,欲要强行拿回手机,结束所谓的闹剧。
“就是因为不是游戏,我才要问姐姐这个问题!”柳曼舞另一只脚也缓缓抬起,落在柔软的床上。
“柳曼舞,你连姐姐的男
也抢?你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