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听我转述的资格。”
说完,柳曼舞突然也侧过身子看向姐姐,将
凑了上去,用很轻很轻的声音道:“姐姐,你做菜的时候只是被
过,但是我在沙发上,可是看得很清楚呢。”
“那根
,至少十八厘米,
肿得跟
蛋似的,他
的时候,我还用手裹住
,它,就是……嗯,那个,真的特别有力气,天呐,要是真的
进身体最里面,恐怕会……坏掉的。”
柳曼舞越说越痴,声音都混
了不少
水,听起来黏糊糊的。
柳轻歌才自慰高
完,本是要停下这个偷偷摸摸的反差痴行,结果却因为妹妹绘声绘色的叙述,手指又一次
进了小
中,变本加厉的抽
着!
水面上出现了无数水花,很是激烈,但柳曼舞竟没有怀疑姐姐正在偷偷自慰。
因为她这个当妹妹的更不要脸,居然抬起一条腿像尿尿的野狗一样岔开下身,光明正大的玩起了自己的小
。
水面上的动静,是柳曼舞自己搞出来的。
“姐姐,嗯嗯,对不起,我,咿呀,忍不住,一想到,哦哦,那根
……身体就,嗯呀,特别硬!可是,好舒服,好喜欢好喜欢,涛涛哥的大
,
死我!”
柳曼舞嘴上抱歉羞愧,但水下的自摸动作却激烈无比,不仅玩
,她还抓
,透过清澈的水花,隐约能看到这具妖娆雌体
扭动的绝妙
态,实在下流!
“你,你这个婊子!”
柳轻歌莫名生出一
怒火,凭什么自己只能像个老鼠一样背着手小心翼翼的
,意
妹妹的男友。
而妹妹却可以肆无忌惮的卖弄骚
,发泄欲望,这不是婊子是什么?
“呜呜,姐,你好,呃呃,好会骂,我突然,咿呀,好兴奋,我是婊子,呃哦哦,我是不敢勾引大

烂我的
处
,只会躲在浴室里,呃呃,幻想挨
,又骚又怂的婊子贱货,呜呜呜,哇啊啊!”
柳曼舞分明羞辱的是她自己,但一旁的柳轻歌却脸蛋火辣辣的,内心屈辱得不行。
这骂的对象,自己居然也那么符合!
最要命的是,她居然也因为羞辱,产生了更强烈的快感。
当妹妹激昂的叫床呻吟声达到极限,姐妹两
居然同一时间抵达了高
!
压抑太久没有动作的柳轻歌忍不住了,直接反骑在妹妹身上,对着那张星眸迷离,绯红诱惑的脸蛋亲了上去。发布邮箱 LīxSBǎ@G㎡ AIL.cOM
而妹妹也是不论男
,痴笑着吐出
舌迎合姐姐,还将水下的美腿抬起,妖娆且
的夹住了姐姐的身体。
又是一阵水面翻涌,水声四溅。
羞耻的呻吟,满足的喘息也接踵而至。
在炎炎夏
中本该为房子主
带来清凉和舒爽的浴室,怎么就让
越来越燥热难挡了呢?
燥热的当然不是温度,而是姐妹俩的心。
浴缸里的
结束许久,两姐妹都很默契的没有说话,当结束沐浴,裹好浴袍快要离开浴室时,奇妙的一幕出现了。
“我们把部分真相告诉阿涛(涛涛哥)吧!”
“为什么?”
双子姐妹说了异
同声道,平静的氛围变得微妙。
“涛涛哥总是觉得他有个等他的青梅,姐姐,要不你告诉他你就是当年那个辜负他的
?帮我再狠狠拒绝他一次,到时候他肯定心灰意冷……”
柳曼舞没有再说下去,因为她那时候会用身体宽慰开解郑涛受伤的心灵。
嗯,说的简单点,那就是上床。最新?╒地★)址╗ Ltxsdz.€ǒm
柳曼舞饥渴坏了,恨不得今晚就得到郑涛的一切,所以才提出了这个打算。
“不行,为什么是姐姐来当这个恶
?”
“能不能和姐姐一样坚强一点,我只会和阿涛说明当年他跟我发生的事
,就算会被他骂,我也心甘
愿,至于你?自己的事
自己做!”
柳轻歌只要一个独处机会,让郑涛误认为还亏欠自己,到时候她只要稍微哀怨几句再逆推,同样能达成所愿!
她要郑涛今晚满眼都是自己,怎么可能提及妹妹,更别说替她美言几句,污名化自己了。
两姐妹都想今晚就把生米煮成熟饭,但这种事
,又都需要对方帮忙。
可大家都不想退步委屈自己,于是僵持住了。
“姐姐,你帮我,我再帮你,等我跟涛涛哥上了床,在他耳边吹吹风,他哪里还舍得怪你当年绝
寡义?”
“绝
寡义的可不是我,而是小舞,你就是想把当年的过错都推到姐姐身上,自己好当个完美无瑕的妻子,我可不想风评被害,毕竟爽的又不是我。”
“姐姐你怎么可以这样势利,大不了我让你冒充我一次,让涛涛哥和你睡一觉总行了吧?你这个大龄怨
,反正都是找男
睡,不如便宜我家涛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