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了，但她完全没有注意到。
她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绫华的潜意识里，集中在那些美味得让她发疯的
梦上。
她吞下了绫华全
走在町街上的梦。一个巡夜的同心推开窗户，看到赤身体的白鹭公主站在街上，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她吞下了绫华被绑在社奉行大厅里的梦。
家臣们鄙夷的眼神，那些刺耳的指责，还有那种被所有
唾弃却因此更加兴奋的变态快感。
一群围着她，指着她的体大声嘲笑，用最难听的词语骂她，说她平时装得那么端庄其实骨子里就是个
的痴
。
她吞下了绫华趴在茶室榻榻米上的梦。
门外行的脚步声，
部高高翘起时的羞耻，还有那种希望被看到的自毁欲望。
无数双脚踩在她赤的身体上，踩她的胸，踩她的肚子，踩她的脸，把她从白鹭公主踩成一个只配被踩在脚下的
垫。
她吞下了绫华被绑在城门柱子上的梦。们脚步声正在靠近，那种即将被所有看到的绝望和狂喜。
每一个梦都让她的味蕾颤抖。每一个画面都让她的身体发热。绫华的梦太美味了。她想要更多，想要把绫华潜意识里所有的梦全部吃光。
但她克制住了。
因为她还需要这些梦来改造绫华。
她要做的不是清空绫华的潜意识，而是在绫华的潜意识里种下新的种子。
毕竟竭泽而渔可不好。
不过……总会忍不住再多吃一
。
然后她看到了绫华潜意识中，最
处的那个画面。
绫华跪在一间和室里，和室的布置和秋沙钱汤的诊疗室一模一样。
绫华赤身体地跪在榻榻米上，双手平放在膝盖上，额
贴着地面。
她的面前站着一个穿和服的，脚上穿着白色的足袋。
那只脚踩在绫华的后脑勺上，把她的脸压扁在榻榻米上。
绫华的身体在颤抖，但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幸福。
“主……踩我……主的脚……踩在我身上……把我踩成……主的东西……好幸福……被主踩……是最幸福的……”
她的脸上挂着一种纯粹的、没有任何杂质的幸福笑容，像是终于找到了自己存在的意义。
那个抬起，看向画面外的瑞希。那张脸和瑞希一模一样。
瑞希猛地睁开眼睛。
绫华还躺在那，享受着宵宫的膝枕，眼睛半睁半闭，瞳孔依旧涣散。
她不知道自己的潜意识刚刚被瑞希翻了个底朝天，不知道自己最隐秘、最羞耻的欲望已经被瑞希尝了个遍。
她只是躺在那里，呼吸平缓，脸上挂着一个恍惚的笑容。
瑞希的嘴角弯起一个的弧度。
原来如此。
绫华潜意识最处藏着的不是普通的受虐癖，而是刚刚扎根的，对她梦见月瑞希的脚的臣服渴望。
“神里小姐。”瑞希的声音带着一丝满足后的慵懒“你知道吗？你的梦是我尝过的最美味的。你藏得真啊，白鹭公主。表面上那么端庄，那么得体，那么高贵。但你的潜意识里，你是一个喜欢在夜全游街的
露狂，是一个幻想被拆穿、被唾弃的受虐狂。喜欢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随时可能失去一切的刺激。还有那种被指着鼻子骂的感觉。”
绫华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点。
她的瞳孔依旧涣散，但里面闪过一丝微弱的光。
那是被说中了内心处最隐秘的秘密。
她想要说什么，但只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喘息。
“不用否认。”瑞希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抚过绫华的脸颊“我都看到了。我看到你全走在町街上，看到你被绑在社奉行的大厅里，看到你趴在茶室的榻榻米上，看到你被绑在城门的柱子上。我看到你身上写满了和痴。我看到你在所有面前展示自己的身体。我看到你因为羞耻而兴奋，因为恐惧而高
。这些我都看到了。”
绫华最隐秘的秘密被揭穿了，被梦见月瑞希这个图谋不轨的知道了。
她应该感到恐惧，她应该反驳。
但她的身体却因为被揭穿而兴奋得发抖。
她的双腿之间又湿了，新的
体从那里渗出来。
“但是没关系。”瑞希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一个做了噩梦的孩子“在这里，你不需要隐藏。不需要伪装，可以做你真正想做的事
。你想露自己，我就让你露出自己的体。想被羞辱，我会羞辱你。你想被支配，我会支配你。你想失去一切，我会让你失去一切。但在失去一切之后，你会得到服从的幸福。”
瑞希的手指从绫华的脸颊滑到下
，轻轻抬起她的，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绫华的灰蓝色瞳孔对上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