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都是药味。”
殷曌把脸又在他怀里往
处埋了埋:“我不是不喜欢她……罢了,说了你又要说我动摇军心。”
“说。”他收紧手臂,语气不容置喙,“在我这儿,没有什么是不能说。”
“我总觉得……”她顿了顿,还是决定把话咽了回去,改
道,“算了,你就当我是矫
,看谁都不顺眼吧。”
姒晏清垂眸,看着她露出的那截白皙的脖颈,上面还残留着他方才留下的痕迹。
“真不想让她伺候?那便罢了。只是这军营里没别的
了,你
后换药、擦洗、沐浴、更衣,都得等我得空了来弄,怕是不方便。”
殷曌闻言,像是想到了什么,随
道:“不是还有军
吗?”
话音刚落,姒晏清周身的气息骤然冷了下来:“你还想狎
?”
“你是不是有病?”殷曌猛地抬
,瞪着他,牵动了伤
,疼得嘶了一声,“你当我是你,跟八百年没见过
似的。”
姒晏清盯着她因愤怒而泛红的脸颊,半晌,才缓缓吐出一
气:“嗯,看见你遍体鳞伤倒在我怀里的时候,我恨不得昏迷不醒的是我自己。”
空气突然安静。
殷曌怔住了,定定地看了他许久,眼底那戏谑和狡黠一点点褪去,良久才开
道:“姒晏清,你既是万兽之王的山君,不愿困在我那四方宫墙里,做那三千玩物之一。这种话,以后便不要再说了。”
姒晏清的手臂僵了一瞬:“玩?”
他咀嚼着这个字,眼底翻涌起骇
的风
:“殷曌!这些时
,你都是在同我玩?”
“你说呢?”她挑眉,笑意不达眼底。
“好,好得很。”他气极反笑,“拿
命跑到我这
军营里来玩?殷曌,你当真好得很。”
“比不得西南王世子军风严谨,”殷曌毫不退让,针锋相对,“太
殿下在你眼皮子底下遇刺,险些命丧黄泉。”
“这事我会查清楚。”他盯着她的眼睛,“必定会给你一个
代。”
“是吗?”殷曌凑近了些,带着嘲讽的笑意,“只怕到时候,世子爷舍不得给这个
代吧。”
“你就这么笃定,是我西南王府下的黑手?”他冷笑,“难道就不会是你们朝廷里那些想你死的
?”
“不会。”殷曌摇
,眼神笃定,“我都跟他们打过多少次
道了,那帮老东西的伎俩,我还看不透?”
姒晏清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你这些年……被
暗杀过很多次?”
“大殷就我这么一根独苗,这不是明摆着招
杀吗?”她嗤笑一声,“还用得着暗杀?简直就是明着杀。”
她说完,看着他的双眼,忽然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紧绷的胸
:“姒晏清,你是不是有病?我堂堂太
殿下,
得到你来可怜?”
“不是可怜。”他握住她的手指,“是心疼。”
“呵。”殷曌抽回手,重新缩回被子里,只留给他一个冷漠的背影,“多心疼心疼你自己吧。就怕你这军营漏得跟筛子似的,到时候指不定谁心疼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