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明明就在跟前,可他的呼吸声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飘飘忽忽的。
她伸出手,一把拽住他的衣襟,把他拉向自己,嘴唇贴上去,舌
伸进去。要把这
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劲儿,全咬在他嘴上。
她的手也不老实,扯开他的衣襟,掌心贴着他胸
,胡
地摸,胡
地揉。
姒晏清被她撩得喘了一声,一把将她从床上捞起来,叉开她的腿,让她跨坐在自己大腿上。
硬挺的龙根就那样直直抵着她,她搂住他的脖子,嘴里含着他的舌
,拼命地吸,拼命地咽,拼命地扭动着腰肢,一上一下,一前一后,用花户蹭着他那处分身。
蹭得姒晏清箍着她的腰,大掌扣在她腰侧,一下一下用力往下撞。
撞得她的
房一耸一耸的,嘴里含混的声音从两
缠的唇齿间溢出来,他松开她的嘴,喘着粗气,低
去咬她的耳垂。
咬得她耳朵尖烫得像要烧起来,他含在嘴里,又咬又舔,她便受不住了,仰着脖子,一声一声地喘。
“姒晏清……你轻点……”
他箍在她腰上的手收得更紧了,撞得更
更重,每一下都像要把她给撞穿了。“轻不了,”他喘着,声音闷在她耳边,“唤我晦之。”
“晦之哥哥……”她被撞得断断续续的,声音软得像一摊水,“我想要你……啊……就现在……”
她手往下伸去,勾开他的腰带。
他猛地收紧双臂,将她狠狠往怀里一按。殷曌闷哼一声,整张脸埋进他肩窝,身子瞬间软成了一滩水。
他的手掌顺着衣摆滑进去,所过之处,激起一阵战栗。
突然间,胃里猛地一阵翻搅,殷曌脸色倏地惨白,猛地推开姒晏清,趴在榻边
呕起来,却只吐出几
酸水,呛得她满眼泪花,浑身止不住地轻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