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废
的风险?殷曌,你告诉我,这值得吗?”
“值不值得,我自己说了算。”殷曌强撑起身子,即便虚弱,那
子太
的威仪却丝毫不减。
“外界都说我天纵奇才,可我其实蠢笨得很。书要读很多遍才能背下来,坑要自己踩过、摔过,才知道疼。我现在会的一切,都是拿命换来的。不亲自试试差点死在你这儿,怎么能确定,西南王府真有谋逆之心?”
“殷曌,你告诉我,你到底为什么来的西南?”
良久,殷曌忽然伸手,掐着姒晏清的下
:“姒晏清,你问我,我此次来西南,到底为何而来……若我说,我真的只是来看看哥哥你,你信吗?”
“你唤我……什么?”他瞳孔骤缩。
“你忘了?”她笑了,笑意里带着几分苍凉,“你除了是姒晏辞和姒意阑的哥哥,也是我的哥哥呀。”
“我……”他喉咙像是被堵住了。
“我只是想来看看,”她收回手,重新躺下,侧过身去背对着他,“与我流着相同血脉,
生经历几乎一致的另一个‘我’,究竟长什么样子。”
身后许久没有动静。
就在殷曌以为他不会再开
时,却听那男
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我让你失望了吗?”
殷曌闭着眼,唇角微微勾起:“没有。恰恰相反,你虽有雷霆手段,却有菩萨心肠,重
重义,好到……足以与我共天下。”
身后,一阵衣料摩擦的窸窣声。
姒晏清跪地,重重叩首:“臣,不敢。”
“世子平身吧。”她没回
,声音恢复了往
的清冷与威仪,“替本宫准备热水,替本宫沐浴更衣,明
开始,还有硬仗要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