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地看着他，他心中一震，却不知道为何。
何钰睁大她那双含
目看着何行延，一边流眼泪一边说：“父亲，你早知道魏博这门亲事是这样的，还答应母亲把我嫁过去……父亲，我嫁不得，她就嫁得吗？小六做你
儿的时候，你不知道我是谁，也不在乎我嫁的
是什么样的；现在小六做了你的，所以不愿意我嫁出去给别的男了，哪怕那个甚至都不能事，你也不愿意。你只想把我拴在你脚边，在你眼里小六贱同刍狗。”她甚少一
气说这么许多话，拽着自己的胸，一边喘气一边掉眼泪。
刚刚起来的那一点欢喜像
雨中的烛火被瞬间扑灭，她彻底明白若不是机缘巧合和父亲欢好，在床榻上让父亲食髓知味，以父亲对子的态度，别说是被兄弟们玩弄，就算是嫁这样的大事他也漠然无比。
何行延不语，说实话，即使在事务繁忙或花天酒地的军镇节度使里，他对子也是一等一的漠然，这些指摘他无可辩驳，只是其中对于何钰的态度他却非她所想的那样。
他想亲掉儿脸上的眼泪再解释，但何钰闭着眼睛不让他靠近，他放下身段低声解释留在他身边不是她想的那样做禁脔，但何钰压根不听，两个一个往前搂一个向后推，最后何钰脚一软，挨到胡塌上，两个搂着跌在一起。
本来何行延就脾气不好，又心
憋着火，眼看着何钰压根不想听自己说话，顺势直接把她按在榻上上下其手，一下子扯开她的秋衫，漏出里面薄薄的一层肚兜和包不住的豪
。
肚兜轻薄，浑圆的
以何行延的大手才能堪堪掌握，他隔着肚兜用粗糙的手指腹揉捏了几下儿的
，又抠揉她尖，何钰虽然还在掉眼泪，但身子却敏感无比，被父亲熟稔的挑逗着，不由自主“嗯”了一下后紧紧咬住嘴
不敢出声了。
何行延扯下她的肚兜和亵裤，直起身看着何钰。
她被他扒光了衣服，青丝散
，泪眼朦胧地倒在榻上，目光带着怨恨看着他。
虽然这两天每天都被他狠
，但何钰的肌肤和小
每过一段时间就能恢复如初，尤其是小，每次被他灌满的
竟能尽数吸收。
他因压抑欲望而喘着气，开始从脖颈到大腿自上而下地吮吸她的身体，何钰呻吟着拿手推他，被他轻轻巧巧钳住，附身舔舐儿的时又免不了说些
话：“乖小六，你这骚只怕离不了男，怎能嫁那不能事的废物……留在阿耶身边让阿耶疼你……”
何钰被他弄得下面水已经流了一床，然而她的眼泪依旧含在眼眶中，只能哆哆嗦嗦的把自己的手指塞进嘴里以免不争气地呻吟出来。
看着埋首在她腿心吃水吃得啧啧有声的何行延，何钰娇躯颤抖含泪道：“被你过就离不得你了嫁不得了？还叫小九替我嫁？既然阿耶喜欢儿，不如多几个，这样姊妹们也不必替我嫁李继璋了！”
话一出，吃的声音停止，满屋死一样的寂静里，何行延面无表地直起身来，抹了把脸，直勾勾地看着何钰。
何钰被他的表吓得颤抖，脑子里闪过的是零零碎碎听过的节度使父亲怎么杀敌的传言，以及他偶尔几次在后宅对妻妾也毫不留的态度。
心里有一丝后悔，怎么说这样的话？
但很快，愤怒、痛苦和委屈攥住她的心，她强撑着因眼泪而模糊的视线，瞪着眼睛也看着他。
何行延冷笑一声从她身上爬起来，虽然
依旧充血挺立着，却再也没有旖旎的心思。
他看都不看她一眼，自己束好腰带，蹬上军靴，留下一句：“既然小六想嫁，那就嫁吧”，也不回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