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是谈论其他问题的前提一样。”自来这里以后,温茉解释了很多遍她转学的原因,她是不愿多提,但问的
多了,回答的多了,反而有些习惯了。
霍尔德摸了摸软软的发顶:“如果你想说,我会是一个很好的倾听者。”
实在是太温柔了啊,除了刚开始的越界,霍尔德可以说是难得的绅士了。温茉笑道:“还好有你”。
没料到会出现这句话,霍尔德问:“为什么这么说?”
“你帮了我很多呀,我一直在接受你的恩惠,却不知道要如何回报”。温茉答。
可能是夜风实在是太温柔了,霍尔德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柔软,和煦,庆幸,他说:“我不想让我们的关系处于付出和回报中,但如果你为此执着的话,此刻就是你对我的回报。”
温茉又笑了,发自内心,把这个
看进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