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爱人妻的曹操

关灯
护眼
第7章 箭疤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最新网址:ltxsba.me

薄了。

她的肚脐左下方有一块淡黄色的淤青。不是新伤,边缘已经模糊了,正在散。

“怎么弄的。”

“骑马。鞍桥磕的。”

“什么时候。”

“前天。”

前天是她丈夫决定把她送来的那天。她出去骑了马。不是散心,是把自己颠到浑身散架,才回来面对这件事。

她忽然动了。

不是后退,是抬手。

她把我腰上的带钩解开了,动作比我快得多。

不是熟,是脆。

带钩弹开的一瞬她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在说:你做我也做。

我的外衣被她解开。

她的手探进我中衣里的时候,指节上的茧擦过我肋骨。

触感粗糙,硬。

她没留指甲,修剪得很短。

不是为弹琴,是为拉弓。

拉弓的不留指甲,因为指甲会挂弦。

她的手停在我小腹左侧。

停在那道箭疤上。

她的手指比我认识的任何一个都准确。

不是摸,是量。

她用手指量我箭疤的长短:食指从疤的上端量到下端,中指跟上,两指并拢。;发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她的手指没有误差。

她太熟悉箭疤了——她自己身上也有一道。

所以她不用看就能量出来。

“弩箭。”她说。

“是。”

“三年前的。”

“你怎么知道。”

“弩箭进去的子比箭簇小,皮会往内卷。你这个疤边缘往内翻了半圈。是弩,不是弓。”

她说话时手指还按在疤上。不轻不重,像在按一份军报上的火漆封印。

我把她推倒在榻上。

她倒下时用手肘撑住了上半身,没有完全躺平。╒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她的发铺在竹席上。

张郃家的竹席和我的不一样,旧的,已经睡出了包浆,竹片之间的缝隙比我的宽,夹住了她的发。

她甩了一下发扯出来,那个动作像马甩鬃。

我压上去。她用手肘撑住我的胸

不是推。是留距离。

半寸。她撑住我,我们的脸隔着半寸。她的鼻尖差一点碰到我的上唇。呼吸搅在一起。她的呼吸是热的,带着刚才那冷茶的微甜。

“丞相,”她压低声音,“我不是沈氏。”

这句话让我眼睛眯了一下。

她知道沈采。

她当然知道。

许都这个圈子里,哪个被送进了丞相府,不出三天就会在所有嘴里传遍。

但她不是在比较,不是在吃醋。

她在告诉我:不要用对待沈采的方式对待我。

“我没打算把你当沈氏。”

她松开了手肘。我倒在她身上。

她的身体比我想象中热。那么瘦的应该凉一些,但她不凉。她的体热是往外的,像一块晒了一下午太阳的青石板。

我进她。

那一刻她的身体终于不再受控。

她内部比沈采紧得多,不是紧张,是天生。

内壁的肌贴得很拢,我进去时感觉到每一条肌纤维都在被推挤、分开。

她嘴里没有声,但她的眼睛出卖了她——瞳孔在合上的那一瞬间急剧放大,黑色淹没棕色。

不光是内部的变化。她的喉咙里有一声没发出来的低喘,堵在声门下,只振了一点气,像有在隔壁房间咳嗽。

我每推进三分之一,她喉咙里的那个声音就被挤出半来。

她咬着嘴唇阻止声音出来。

下唇被咬进去了,上唇抿紧了,下上还有一丝茶叶残余。

我低把它舔掉。

茶是凉的。她的皮肤是热的。她的身体在这两极之间裂了一道缝。那道缝不在任何可见的地方。

我继续抽送。

她绷得太紧了。

全身的肌都在对抗。

不是对抗我,是对抗她自己身体里正在升起来的某种东西。

大腿内侧的肌绞成一块,膝盖骨微微颤抖。

她把手进我两肋之间,扣住我的肋骨。

指节上的茧按在我骨面上,硬对硬。

她的指尖嵌在肋间隙里,像攀岩者在崖壁上找握点。

我用力。

她开了。不是呻吟。是一句完整的话。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