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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人妻的曹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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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第三笔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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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褪下来,叠好。

不是对折一次再对折一次,是叠了三折。

那是刘先府的叠法。

她在我的寝帐里,叠衣服的方式还是她丈夫教的。

这个细节她没有改。

也许是不想改,也许是故意不改,让我知道她身上有些东西还挂在刘先门下。『&#;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月白色中衣。

和上次在书房穿的是同一件。

那道极细的银线缠枝从衣领子上延续到中衣的领,是她自己的手笔。

她绣的花不是牡丹不是梅花,是缠枝。

缠枝没有花,只有茎蔓。

绣缠枝的,通常对“花”没有什么兴趣。

她站在我面前,只穿着中衣和亵裤。亵裤也是月白的,脚踝处收了一道细边。

“你来之前,刘先跟你说什么。”

“他说,丞相喜欢藕羹,要我调得好一些。”

“你怎么回。”

“我说,藕在食盒里。水要现烧才稠。烧水要时间。”

她第一句回答了我的问题,第二句回答了我没问出的——烧水要时间,你知道这时间是用来做什么的。

我不再问了。

我把手放在她锁骨上。

和沈采不同。

沈采的锁骨是突的,像两根被埋了一半的横梁。

陈婉的锁骨是平的,贴在内里,你摸得到骨形但摸不到骨

她的锁骨像被一层厚云遮住的山脊线。

她替我脱中衣。

手指不抖,解衣带的速度比沈采第一次快得多。

她解开衣带之后没有急于退开,而是用指背滑过我小腹左侧——那道箭疤的位置。更多

她的无名指正好从疤的上端划到下端,不重不轻。

茧子在瘢痕上擦过时,触感是粗糙的、燥的、凉的。

她知道那道疤在那里。上次在书房,她隔着衣服看到过位置。这次她用手指确认了。

“你怕我吗。”我问。

“怕。”

“怕还主动闩门。”

“闩门,是因为外面有在听。我不想让他听到。”

沉默了半息。

“你说的是许褚。”

“是。许将军在院外。”

许褚在门外。

这个事实她说过两遍。

第一遍在闩门时,第二遍在刚才。

她反复强调许褚的存在,像是在撇清什么。

但她越是撇清,我越不信她说的只是许褚。

我没问。01bz*.c*c

她跪下来。

跪在竹席上的动作比沈采利落。

膝盖落席时没有那种“冰面探步”的犹豫,而是一种“我已经知道这里会凉”的准确。

她分开我的膝盖,双手从外侧扶住我的大腿。

不是攀附,是轻扶,像在翻一本摊开的大书。

她为我含住时没有闭眼。

沈采全程闭眼,张蕙瞪我。陈婉抬眼。

不上不下。像在问:这样可以吗。

那个眼神让我后颈起了一层薄栗。

不是欲望催的,是陌生感。

我在床上见过很多眼神:闭眼的、瞪我的、空白的、流泪的、失控的。

但“询问”的眼神——好像在确认温度、角度、力度的标准——这是第一次。

她的舌灵巧但克制,每一次吞吐都刚好到位。

不是天赋。

是练习。

练习得太多,已经不需要思考。

内壁的舌和沈采一样但不生涩,和张蕙一样有力量但不用。

她用嘴唇含住顶端时,舌尖在尿道画了半个圈。

不是舔。

是品。

像橘饼前要先闻一下。

她的眉间微微收拢,那个表不像是在,像是在记笔记。

在佛寺藏经阁里,她也是这个表

我扶住她的肩让她停下来。她抬。嘴唇是湿润的,反着一点烛光。嘴角和前混着她的唾

“够了。”

她站起来。没有等我说第二遍,她已经把中衣脱了。

她的身体很白。

不是沈采那种“不见天”的白,是天生白。

阳光也晒不黑。

房比穿着衣服时看着大一圈,晕是浅褐色的,没有突起。

腰细但不窄,髋骨往两侧撑开,弧度正好。

肚脐下方有一道极淡的线,从肚脐一直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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