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到一处。
顾雪晴开始搓洗身体。
右手挤了沐浴露——栀子花的甜香在一瞬间变得更浓了,从门缝里汹涌而出。
手掌从脖子开始往下涂抹。
手指滑过锁骨,滑过胸
,覆盖在左侧
房上。
手掌与
的接触面积很大。
手指张开——顾雪晴的手指纤细但指力饱满——以缓慢的画圈方式揉搓。
泡沫在手掌和
之间被挤压出来,白色的
覆盖在更白的
上,在暖黄灯下呈现出一种温润的哑光质感。
顾雪晴的手指经过
的时候,指腹碾过了那颗挺立的
红色凸起。

在指腹的压力下被压平了一瞬间,然后弹回来,重新挺立在泡沫的包裹中。
更硬了。
颜色更
了。
顾雪晴的嘴唇微微张开了一点。
从唇间逸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几乎被水声完全淹没的气息。
不是呻吟。
不是叹息。
是介于两者之间的某种声音——像一声被水蒸气稀释成半透明的叹息。
但在林墨极度集中的听觉中,那声气息被放大了十倍。
不是呻吟。
但足够让林墨确认一件事:顾雪晴的身体有感觉。
触碰自己
的时候,有感觉。
那种感觉可能微乎其微,可能连顾雪晴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但它存在。
那只手继续向下移动。
从
房滑到腹部。手掌在平坦的小腹上打转,泡沫覆盖了肚脐周围的那一小片皮肤。然后继续往下——滑过小腹的下缘。
林墨的瞳孔骤缩。
但蒸汽在这个角度变得太浓了。
花洒持续
出的热水在淋浴房的玻璃上凝成了厚厚的雾气,遮挡了腰部以下的所有细节。
只能看到手掌滑过小腹下缘的动作——手影被水蒸气扭曲成一个模糊的
廓——再往下就看不清了。
顾雪晴继续搓洗着。
动作从容,舒缓。
手指在那些看不见的部位完成了清洁的步骤,然后继续往下——大腿,小腿,脚踝。
每一个动作都是
常的、不带任何含义的。
是三十九岁的
在结束一天的工作后,在家中浴室里最寻常不过的事。
顾雪晴完全不知道。门外有一双眼睛。那双眼睛属于自己十月怀胎生下的儿子。那双眼睛正在一寸一寸地焚烧自己母亲的
体。
花洒关了。
浴室里安静下来。
只剩下滴答滴答的滴水声——花洒孔眼里残余的水珠,一颗一颗落在瓷砖上。
蒸汽开始缓慢散去,暖黄色的灯光从被雾气柔化的朦胧中逐渐恢复了清晰的边界。
这时候顾雪晴开始哼歌。
一首老歌。旋律模糊,在蒸汽中飘
,被残余的水声切割成碎片。断断续续的,像一张旧唱片在唱机上转动时偶尔跳帧的声音。
但林墨听出来了。
《月亮代表我的心》。
“你问我
你有多
……我
你有几分……”
顾雪晴小时候教林墨唱过这首歌。
那时候林墨坐在顾雪晴的膝盖上,被搂在怀里,一句一句地跟着学。
顾雪晴的声音轻轻地在林墨耳边振动,胸腔的共鸣透过两层衣服传到林墨的后背上。
那时候林墨还不到六岁,每天最期待的事就是妈妈下班回家抱自己。
顾雪晴身上总是香香的,
发扫过林墨的脸颊,痒痒的,林墨会咯咯笑。
然后顾雪晴会亲一下林墨的额
,说“小墨乖,妈妈给你唱歌”。
现在。
浴室里。
顾雪晴赤
着身体——那具让林墨疯了无数次的、三十九岁的g罩杯丰腴胴体——热水冲刷后的皮肤还泛着淡淡的红——哼着这首小时候哄林墨
睡的歌。
门外。
走廊的黑暗中。
林墨蹲在木地板上,裤裆硬得发疼。
前
已经浸透了内裤和运动短裤的两层布料,在裆部形成了一小片冰凉的湿痕。
呼吸压到最低。
用尽全身的力气克制着,指甲陷进木质门框,指节发白,大腿的肌
因为长时间蹲姿而剧烈颤抖。
一种极度复杂的
绪从林墨的胸腔里升起来。
不是单纯的欲望。
不是单纯的罪恶感。
是两者混合在一起之后产生的化学反应,生成了一种林墨无法命名的东西——灼热而冰冷,渴望而恐惧,想要流泪和想要
在同一瞬间达到无法调和的扭曲峰值。
“……月亮代表我的心。”
最后一个音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