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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穿丝袜的蜜桃臀教授美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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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丝袜上的精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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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的。看她们的时候——什么都没有。”林墨咽了一唾沫,喉结又滚了一次,这一次比上一次更用力,像要把什么东西从喉咙里压回胸腔。

“看她们的时候我什么感觉都没有。只有你的——”

手指又在丝袜上摩挲了一下。那个动作很轻,但在安静的房间里,丝袜纤维摩擦手指指纹的沙沙声清晰可辨。

“——只有你穿过的。才有用。”

这句话把顾雪晴胸腔里某个本来已经松动的位置重新撞了一下。

不是愤怒。

是一种更层的、让顾雪晴觉得危险的东西。

儿子不是在发泄。

儿子是在——触摸。

是通过丝袜这根导线,去碰触一个物理上不可能碰触的

不是恋物癖——恋物癖是丝袜本身。

而那双丝袜对林墨来说,是皮肤。

“试过的……”林墨的声音还在往下坠,越来越轻,像一块石水,“真的试过。试了半年。没用。怎么都没用。不看你的……就不行。”

最后一个字消失在喉咙里。

顾雪晴站在书桌前。

距离林墨大约三步远。

三步。

这个距离在物理上很短。

但此刻顾雪晴觉得自己和儿子之间隔着的不是三步地板,是一道自己过去十四年里从不曾真正看清过的渊。

应该说“把这些扔掉”。

说“你知不知道这是变态”。

说“你知不知道我看到这些是什么感觉”。

应该骂他畜生,应该问他“你以后要怎么面对我”,应该告诉他父亲,应该带他去看心理医生,应该用最高分贝的声音把那些该说的话全部说出来。

但林墨刚才那句话里面的某些东西——“只有你的才有用”——让所有这些该说的话在顾雪晴的喉咙被挡住了。

不是说不出

是说出的力道在击中目标之前就已经被什么东西吸收了。

那个东西就是那句话里包含的绝望。

一种顾雪晴从来没有在儿子身上见过的、不见底的、让从后背升起寒意的绝望。

十八岁。

一米八几。

全校功课最好的男生之一。

走在校园里生会回

应该喜欢同龄的孩,应该在这个年纪偷偷看网上的色片,应该在篮球场上和同学议论哪个生身材好。

但关起房门之后,在下午四点的阳光里,握着母亲穿过的丝袜,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自慰。

胃又翻了一下。

这一次比刚进门时那一下更重。

不是恶心——是一种从胃底部向上蔓延的、无法归类的绪骚动。

一个母亲应该感到愤怒或恶心。

但愤怒和恶心都没有来。

来的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酸涩,恐惧,还有一种连自己都不敢命名的、被某种极端专注的所触动的微弱震颤。

顾雪晴转身。走向门

背对着林墨。

家居拖鞋在木地板上踏出两声响。

停住。

手扶在门框边缘,指节微微泛白。

背部的肩胛骨透过藏青色连衣裙的面料鼓起两个浅浅的廓。

没有回

“把那个袋子收好。”

停顿。

“不要让我再看到它。”

另一个停顿。

这个停顿比上一个长了大约半秒。

在这半秒里,顾雪晴知道自己下一句原来应该说的是“把这些丝袜扔掉”。

这个念清清楚楚地浮现在脑海里,张开,准备发出声母——然后嘴唇自动合上了。

不是说错了。是没有说。

走出房间。门在身后合上——没有关严,和来时一样,留了一条缝隙。

脚步声沿着走廊远去。主卧的门开了。主卧的门关上了。

林墨站在原地。

手里还攥着那条丝袜。

刚才扯脱丝的位置裂开了一道小子,纤维的断茬在光线下翘起几根微小的丝线。

丝袜上涸的斑已经在体温的作用下再次软化了一些,贴在掌心里,微黏。

听见母亲的脚步声消失在主卧里。

“把那个袋子收好。”

她说的是收好。

不是扔掉。

没有没收。

没有告诉父亲。

没有带去看心理医生。

没有骂畜生。

没有说“这是最后一次”。

说的只是一句轻到几乎像常吩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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