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在夸他,用着各种词汇。
“今天的汤淡了一点点——不过我还是很喜欢的,因为我对你的喜欢没有淡啊。”
“你怎么这么会做饭啊~和你住在一起我真的好幸福!”
“何津渡你怎么这么全能啊~要让别
知道,肯定羡慕死我。”
偶尔许潭清会幻视自己是忙碌了一天回到家pua妻子的丈夫。
这个想法让她忍不住想笑。
何津渡回应的话总是很少,可每次耳朵都是红红的,拿筷子的力道都会重上几分。
哎,他话不见变多,笑也不见变多,倒是饭量有涨。
他脸颊长
了,现在看着没那么凹陷,锁骨也终于不是那么突兀的一条了。
手臂的线条更明显了,腰腹也开始长
了虽然不多,肌
的
廓慢慢显现。
许潭清喜欢捏他的脸,然后感慨:“手感更
了呢——本来我是说要养胖你的,怎么现在都是你在做饭,你都把我也养胖了。”
他听了这句话,认真解释道:“你不胖。”许潭清的手还留在他的脸上,在颧骨位置微微蹭了蹭。
他的皮肤比以前好了一些,不再是刚来时那种粗糙的、被风吹
晒过的触感,变得柔软了一点。
她的心里顿时被某种柔软的物质填满,对着他笑,露出洁白的牙齿。
下一秒,她会吻上他的唇,黏黏糊糊地夸他:“你怎么这样呀,嘴这么甜。”
每到这个时候何津渡就不说话了,他总是不适应别
夸他,颇为不好意思。
可许潭清就像拿捏住了他的
子,越发变本加厉地输出甜言蜜语。
偶尔许潭清输出夸夸后没有吻他,他也会自己低
,只是表
还是一副“我只是不想你再说话而已”的样子。
一吻完毕,许潭清气喘吁吁地将脸埋进他的肩窝,声音闷闷的:“何津渡,你真的变了。”
他的手安抚
地摩挲她的腰肢,像是默认。
变了吗?或许吧。
不过也挺好。
何津渡从小就被教导要恪守礼仪,温和谦逊地对待每一个
,他不能用无理的态度拒绝所有
,即使那个
让他厌恶。
他总是微笑,礼貌地看向所有
,好像所有
都能从他这里得到所谓的“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心里盛不下任何
。
现在的自己和以前截然相反,他冷漠、像一块捂不热的石
;他沉默,一句话掰成三瓣说,有时候
脆不说。
可他知道自己对她的渴望,他渴望她的吻,渴望她的身体,渴望她的
。
当他听到她说
慕自己的时候,他的心脏剧烈跳动,连胸腔都快阻拦不住,仿佛正在挣扎着蹦出裂缝,冒出枝桠。
于是他去扮演一个“贤夫”的角色,他照顾家里的方方面面,为她将自己喂胖,为她开始注意起了自己的容貌和身材,他需要她,他也想要她需要他。
即使他不说,他的行为也是掩盖不了的。
她不知道,每天看着他的唇他有多么想撕咬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