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脚趾蜷缩着蹬着床单,腰不自觉地弓起来,像是在迎合他的手。
何津渡感觉到了她的变化,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又加了一分力道,唇舌也换了个角度,用舌尖抵着顶端最敏感的那一点一下一下地蹭。
许潭清的手攥紧了他的
发,发出一声她自己也分不清是呜咽还是喘息的闷哼。
然后所有绷紧的东西一下子松开了。
她整个
陷进床垫里,眼前白茫茫的一片,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只有身体里那
热
还在往外涌,一下一下地,像是海
拍在岸上。
何津渡停下来了,嘴唇还贴在胸
,感受着她的颤动。
她在他身下发着抖,很久才停下来。
何津渡抱她去浴室简单收拾了一下,换了条新内裤。
她享受的同时还打着哈欠问他怎么办,他没回答,
看了她一眼,将她放在床上盖好被子后拿着她换下来的内裤出去了。
许潭清在被窝闷闷地笑了。浴室门关上,她能听到里面哗啦啦的水声。
过了一会儿水声停了,浴室门打开,他走出来,脸湿漉漉的,水珠顺着下颌往下滴。
他上了床,掀开被子躺进来,带进一阵凉意和沐浴露的清香。
许潭清感觉到他的手臂伸过来,把她揽进怀里。她的脸贴着他胸
,能闻到刚洗过的味道,
净又温热。“解决完了?”她问,声音带着笑意。
他低下
,嘴唇贴上她的发顶,声音很轻:“睡吧。”
她弯起嘴角,没再追问,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
窗外的风把树叶吹得沙沙响。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细的白线。
何津渡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背,一下一下的,很安心。
多亏了季晴,那晚之后,他们就一直睡在一起了。
子就这么过着。
何津渡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好,肩膀把衣服撑起来了,手臂的线条也清晰了。
许潭清有时候晚上趴在他胸
,能感觉到他的心跳比以前沉稳了许多。
直到有一天,许潭清忽然兴致冲冲地给他看手机:“我们搬家好不好?”
何津渡看着屏幕上那几张图片,看了很久。然后他关了火,把锅铲放下,转过身来:“你不是说喜欢现在的房子吗?”
“喜欢啊,”许潭清抱住他“但搬了家活动空间就更大了,我们可以养好多花。”
其实许潭清早就有这套房子了,之前一个
住不需要这么大的,后来何津渡来了,她心念一动就起了两
培养好关系再搬进去的想法,于是便一直拖到现在。
搬家那天是个大晴天,加上小公寓里的家具她并不打算搬过去,很快就收拾好了。
她背着包锁了门下楼,何津渡跟在后面。
到了楼下就看到了一辆黑车停在那里,一个男
倚靠在车边抽烟。
许潭清脚步一顿。许汀洲把烟掐灭,看了她一眼,又看了她身后拎着行李箱的何津渡一眼,面无表
。
“搬家?”
“嗯。”许潭清攥紧了包带,“你怎么知道我今天搬?”
“季晴说的。”许汀洲的语气很平,“她以为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