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天。”
“记得倒挺清楚，皇上说什么了？”
“皇上说……皇上什么都没说……他只是路过。”
“哦？没碰你吗？”
丽妃的声音细若蚊鸣，“……皇上临幸了贱妾……”
“噢，皇上
得你开心吗？”
丽妃不知他是问皇上，还是问自己开心，只好笼统地说：“开心…啊——”
“比这个还开心吗？”成怀恩握紧虎尾向外拔出。花瓣翕张，尖利的硬毛没
出来多少，倒是带出一圈被磨得通红的
。从怒绽的花瓣间，能看到几根尖硬
的虎毛
勾进娇的壁中，隐隐带着血迹。
丽妃“雪雪”呼痛，腰
的肌不住痉挛。
成怀恩倒也不想把她弄死，冷笑着放了手，把丽妃扔在一边，自己坐在席前
吃喝起来。
丽妃伏在地上，直直挺着间粗大虎尾，又羞又急又痛，面上泪光盈然。
成怀恩吃饱喝足才走到丽妃身后。
体内的虎尾一动，丽妃秘处顿时收紧。不多时虎尾向上一提，“唰”的拔了
出来。预想中的剧痛使丽妃惊叫一声，这才发现下身如故，而
内的胀痛已经消
失。她撑起身子，却感到胯间被一个毛耸耸的东西软软打到。低
看去，正是那
根令她痛苦万状的虎尾。其中一端还赫然夹在自己体内。
成怀恩看到丽妃的迷茫，哈哈大笑，手里光溜溜的楠木棍重重打在她间，
“不舍得吗？那再塞回去好了。”
丽妃连忙摇，发髻上凤钗震
。
只剩毛皮的虎尾虽然还是尖利耸然，但成怀恩对她是否疼痛毫不在意，一伸
手就拽了出来。
丽妃惨叫一声，连忙掩住被刮出道道血痕、翻卷的
，呻吟不绝。
１７
两个月不见，王镇又粗壮了许多，看到成怀恩推门而
，禁不住露齿而笑，
四顾无
，立即翻身拜倒，喜形于色的说：“安王子，你回来啦。”
成怀恩见他如此兴奋，也有些感动，连忙搀他起身，埋怨道：“我说过了，
别这样称呼，太危险。”
王镇嘿嘿一笑，“怕什么，这尚方院现在是我的天下，别说没敢偷听，就
是听到谁敢放个
。”
成怀恩怫然道：“小心无大错。咱们现在虽然略有所成，可一旦
露身份，
必死无疑。你我死不足惜，但国仇家恨谁来报呢？”
王镇热血涌动，点应是，低声问：“主子，下一步怎么办？”
成怀恩凝视他的双眼，“明天晚上，到滴红院来。记住，只你一。不要带
随从。”
王镇兴奋地问：“主子，你夺到神武营的军权了？”
成怀恩微微一笑，“没有。”
王镇顿时满脸失望之色。
“这里不方便说，明晚，你、我，还有阮方，咱们三个细谈下一步该如何行
事。”
出门时，成怀恩又
待王镇，“你派暗中盯着洪焕的将军府，一有异常，
立即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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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怀恩在宁所忙到夜间，回到滴红院只见正院两侧的四座偏房黑沉沉没有一
丝灯火，正堂却是红烛高烧。他挥手不让门
的内侍进去禀报，悄悄掀开帘子。
诸
跪成一圈，都是玉体尽露，两手按在膝上的柔顺模样。但成怀恩一眼就
看出那个背对自己，秀发如云，体形优美，肌肤晶莹夺目的子乃是郑后。红杏
跷腿坐在旁边，笑吟吟看着堂中。
大厅正中的地上铺着一张白纸，一个子蹲在上面勉力挪动圆。仔细一
瞧，她的玉户中竟然
着一根粗大的毛笔，正一笔一划的写着什么。
成怀恩看了片刻，笑道：“这是玩什么呢？”
红杏连忙迎过来，媚笑着说：“
婢问过了，这帮贱个个都有一手本领
呢。呶，那个芳若，说是会写字，婢就让她写两个字看看。”
“哦？”成怀恩只把她们看成一团任己玩弄的美，没想到还有会写字，
不由走过去细细审视。
白纸上滴满墨汁，几个字虽然笔画粗细不一，但结构还算清楚。
“贱芳若书──这算什么？红杏，换张纸！”
成怀恩握住芳若的把她提了起来。芳若双腿一合，淋漓的墨汁立刻涂在
白的大腿上。她被抓得生硬，皱着眉，轻声说：“主子……”
成怀恩一边捏住半寸多粗的笔管慢慢在她花瓣内抽送，一边问道：“这是什
么？”
“……毛笔……”
“爷问的是这个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