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
“什么下？叫Bī。去，写个Bī字。”
芳若忍羞蹲在地上，圆润的肥
轻摆，笔尖在洁白的新纸上慢慢画出个
“Bī”字。
“我说你写：这是用Bī写的字，写得不好，以后天天练习，会越写越好。”
芳若费了半天力气，用了三张纸才把这句话写完。
成怀恩不待她起身，把郑后叫到身边，抱在怀中，说道：“把我做的都写下
来！”
芳若只好一边看着成怀恩的动作，一边写道：“主子抱娘娘
怀，一手扪
，一手抚。两指没娘娘Bī中，置一
物内……”
成怀恩早已塞好了回天丹，走过来低
看了看，“他妈的，写这么慢？不许
掉文！就写一手摸
，一手把娘娘的Bī掰开，把东西塞了进去。什么置一物
内……”
芳若腰腿酸痛难当，低声说：“……贱
知道了。”
“知道了就好好练，以后爷
的什么，你都给我记下来。”成怀恩说着回
看了一眼默然无语的郑后，又补充道：“怎么玩你们娘娘的，更要写得清楚明
白。”
郑后本来已心如死灰，闻言不禁娇躯一颤。没想到自己受辱的景象还要书诸
笔墨，此等奇耻……
成怀恩看出她的心意，问道：“雪儿呢？”
红杏小心地说：“那个贱婊子不听话，一个劲儿的
叫骂。婢抽了她几
鞭子，锁到后院了。”
成怀恩脸一板，喝道：“敢不听话？把她拖过来剁碎喂狗！”
郑后既然放弃尊严维护众
，怎能看
婢惨死，连忙乞求道：“雪儿年少无
知，饶她一次吧。”
成怀恩淡淡说：“院中规矩不能坏，但既然是娘娘求
，可以找代替。请
娘娘挑一个吧。”
诸
闻言都是一惊，满脸哀求的看着郑后。郑后缓缓看过昔
同宫而乐的姐
妹，半晌才艰难地说：“我来替她。”
成怀恩凝视片刻，
喝道：“拿刀来！”
一名内侍奉上短刀，成怀恩提刀说道：“请娘娘挺胸！”
郑后心下战栗，但想到一死即能解脱，胆气顿时壮了起来，咬牙挺起。
洁白的娇躯宛如整玉雕就，通体晶莹，艳光四
。更显得前两粒小巧的蓓
蕾，殷红夺目。
成怀恩捻住，说：“请娘娘掰开你的Bī！”最后一个字特别大声吐出。
郑后满脸飞红，耳上的明珠一阵晃，终于还是伸手分开自己光润的玉户，
露出其中的艳红。
成怀恩随着柔软的腰肢一路摸到小腿，握住郑后的脚踝慢慢提起，一直拉到
肩上。郑后的玉足玲珑剔透，香软肥
，小巧的脚趾并在一起，白生生玉兰花一
般。
郑后一条立在地上，另一条被架到颈侧，笔直拉成一线。她芳心忐忑，
暗暗咬紧牙关，等待痛苦的降临。
短刀抵在花瓣上，冰凉的寒意使她忍不住颤抖起来。接着刀锋猛然一动，郑
后顿时惊叫着痛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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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怀恩把郑后晶莹的脚趾含在
中舔弄多时，等这位这位绝色艳后哭得站立
不稳，才吐出脚趾，笑道：“还想不想替她死？”
郑后虽然毫发无伤，但被他一吓，起初宁死的倔强已经彻底崩溃，闻言只是
拼命摇。
“听不听话？”
郑后耳上的明珠一阵晃，接着上下抖动。
“说出来！”
郑后哭着说：“听话，听话……”
成怀恩放声大笑，把郑后抱在怀中，一边四处抚摸，一边让她亲吻自己的身
体，然后对芳若说：“把这些都记下来。”
芳若忙不迭的连声答应。
成怀恩环视诸，指着花宜问：“你会什么？”
花宜小心地说：“贱会画画。”
“这个好！给她东西。”
片刻纸笔奉上，成怀恩道：“你也用Bī画吧。”
花宜只好把画笔
进下身，蹲在地上调色着墨。
成怀恩见她动作生疏，晃着雪连颜色也找不准，便说道：“算了，先用手
画。”
花宜松了气，拔出画笔，快速调好颜色，摊开白纸，等成怀恩吩咐。
成怀恩把郑后放在椅中，两腿左右搭在扶手上，然后命她掰开玉户，指着绽
放的花瓣，说：“就画这个。”
花宜果然雅擅丹青，不多时便已画好。纸上郑后的姿容栩栩如生，玉容上凄
楚的神隐约可辨。秘处尤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