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竹竿般长。孽
龙大喜曰:“这样东西,要长就长,要大则大,那许逊有些法力,尚可当抵一二。
徒弟们皆是后学之辈,禁得几杵?”夜叉见太子欲与孽龙报仇,乃谏曰:“爷爷
没有钧旨,太子怎敢擅用军器?恐爷爷知道,不当稳便。”太子曰:“吾主意已
定,你肯辅我,便同去;如不肯辅我,任你先转南海去罢!”夜叉不肯相助自去
了。那太子杀奔豫章,要拿许逊,与孽龙报仇。却怎生打扮,则见:重叠叠“鳖
甲”坚固,整齐齐“海带”飞斜。身骑着“海马”号三花,好一似“天门冬”将
军披挂。走起了磊磊落落“滑石”,飞将来溟溟漠漠“辰砂”。索儿绞的是“天
麻”,要把“威灵仙”拿下。
却说真君同着弟子甘战、施岑等各仗宝剑,正要去寻捉孽龙,忽见龙王三太
子叫曰:“许逊,许逊!你怎么这等狠心,把孽龙家千百馀
一概诛戮!你敢小
觑我龙宫么?我今
与你赌赛一阵,才晓得我的本事。”真君慧眼一看,认得是
南海龙王的三太子,喝曰:“你父亲掌管南海,素称本分,今
怎的出你们不肖
儿子?你好好回去,免致后悔!”太子道:“你杀
之父,
亦杀其父;杀
之
兄,
亦杀其兄。孽龙是我水族中一例之
,我岂肯容你这等欺负!”于是举起
钢刀,就望真君一砍。真君亦举起宝剑来迎,两个大杀一场。则见:一个是九天
中神仙领袖,一个是四海内龙子班
。一个的道法
通,却会吞云吸雾;一个的
武艺惯熟,偏能掣电驱雷。一个呼谌母为了师傅,最大神通,一个叫龙王做了父
亲,尽高声价。一个飞宝剑,前挑后剔,光光闪闪,就如那大寒陆地凛严霜;一
个抛铁杵,直撞横冲,<王吉>々珰珰,就如那除夜
家烧
竹。真个是棋逢敌手,
终朝胜负难分;却原来阵遇对
,两下高低未辨。
真君与那太子刀抵剑,剑对刀,自巳牌时分,战至午时,不分胜败。施岑谓
众道友曰:“此龙子本事尽高,恐师父不能拿他,可大家一齐掩杀!”那太子见
真君弟子一齐助战,遂在耳朵中,取出那根铁杵来,幌了两三幌,望空抛起,好
一个铁杵!一变作十,十变作百,百变作千,千变作万,半天之中,就如那纷纷
柳絮颠狂舞,滚滚蜻蜓上下飞。满空撞得砅<石邦>响,恰是潘丞相公子打擂槌。
你看那真君的弟子们,才把那脑上的杵儿撇开,忽一杵在脑后一打;才把那脑后
的杵儿架住,忽一杵在心窝一笃;才把心窝的杵儿一抹,忽一杵在肩膀上一锥。
那些弟子们怕了那杵,都败阵而走。好一个真君,果有法术,果有神通,将宝剑
望东一指,杵从东落;望西一指,杵从西开;望南一指,杵从南坠;望北一指,
杵从北散。真君虽有这等法力,争奈千千万万之杵,一杵去了,一杵又来,却未
能取胜。忽观世音菩萨空中闻得此事,乃曰:“敖钦龙王十分仁厚,生出这个不
肖儿子,助了蛟
。我若不去收了他如意杵宝贝,许逊纵有法力,无如之何。”
于是驾起祥云,在半空之中,解下身上罗带,做成一个圈套儿丢将起来,把那千
千万万之杵尽皆套去。那太子见有
套去他的宝贝,心下慌张,败阵而走。孽龙
接见,问曰:“太子与许逊征战得大胜否?”太子曰:“我战许逊正在取胜之际,
不想有一
使一个圈套,把我那宝贝套去了。我今没处讨得!”孽龙曰:“套
宝贝者,非是别
,乃是观世音菩萨……”言未毕,真君赶至,孽龙望见,即化
一阵黑风走了。太子心中不忿,又提着手中钢刀,再来
战。此是败兵之将,英
勇不加,两合之中,被真君左手一剑架开钢刀,却将右手一剑来斩太子。忽有
背后叫曰:“不可,不可!”真君举眼一看,见是观音,遂停住宝剑。观音曰:
“此子是敖钦龙王的第三子,今无故辅助孽龙,本该死罪。奈他父亲素是仁厚,
今我在此,若斩了此子,龙王又说我不救他,体面上不好看。”真君方才罢手。
却说那巡江夜叉回转龙宫,将太子助孽龙之事,一一禀知龙王。龙王顿足骂
曰:“这畜生恁的不肖!”彼时东海龙王龙顺、西海龙王敖广、北海龙王敖润同
聚彼处。亦曰:“这畜生今
去战许逊,就如那葛伯与汤为仇;辅助孽龙就如那
崇侯助纣为虐,容不得他!”敖钦曰:“这样儿子要他则甚!”遂取过一
利剑,
敕旨一道,令夜叉将去叫太子自刎而亡。夜叉领了敕旨,赍了宝剑,径来见着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