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承受不 起,燕子,我理解你,是啊,
么,一切都是为了孩子,我一定尽自己的力量, 帮助你!”
“唉,”看到老姨泪眼汪汪地向爸爸投以无比感激的热切目光,又听到爸爸 毫无原则地大包大揽,妈妈顿时醋意大发,冷酷的目光透着咄咄
的寒气: “你,怎么帮她?你有什么能耐帮他,就你那工资,养活我们娘几个还接上不 流呢,没到月底,就得四处借钱花,再说啦,每个月还得给你那个穷家邮钱。 你,……”
“我,”爸爸胸有成竹地说道:“我,给燕子找份工作!”
“豁,豁,豁,”妈妈板着面孔讥笑道:“就你,除了画图,什么也不懂, 再说啦,这个地方,咱们刚来,
生地不熟的,谁也不认识,你去哪给她找到工 作啊?还有,燕子没有当地的户
,这工作,可怎么找哇?哪个单位能要一个没 有户
的黑
啊?”
“这个好办,我们单位正缺一个扫楼梯的临时工,燕子去
,正合适!领导 会同意的,院长是我的老同学!我跟他好好说说,我看没什么问题!”
“谢谢姐夫!”听到爸爸的话,老姨顿时
泣为笑,一脸感激地望着爸爸, 妈妈见状,醋意愈加不可收拾:“那,她住哪啊,大家总不能都挤在一起吧!”
“这好说!”爸爸信心十足地说道:“楼下的大食堂不是空着呢,房子有的 是,根本没
住,我跟院长说说,给燕子腾出一间空房来,让燕子先住着,以后 再说,一步一步地往前推吧,这年
,就这样,谁都有难处,谁都不好活,家家 有本难念的经啊,大家就凑合着活吧!”
“太好了,”老姨重新看到了能够生存下去的一曙光。
“我的天,”当爸爸领着老姨走进灰土横陈,冷气嗖嗖的大食堂时,望着那 黑漆漆的大走廊,老姨不禁倒吸一
凉气:“我的天,姐夫,这里好吓
啊!”
“别怕,”爸爸安慰道:“是冷清了,大跃进以后,这房子就不用了,一 直这么搁着,不过,燕子啊,房子在
住,更在
收拾。明天,我就把走廊的电 灯接上,先亮堂亮堂,然后,我再找来水暖工,把自来水龙
,拧开,还有煤气 阀,换个新的,就不会漏气了。”
妈妈则皱着眉
,噘着能挂住酱油瓶的嘴
,极不
愿地翻腾出闲置的被褥 以及少许的衣服:“哼,”妈妈将生活必需品往爸爸的面前一推:“哼,给她拿 去吧,你可真够热心啊,小姨子来了,看把你忙活的,腿都快跑折了吧?”
“嗨,”爸爸苦笑道:“燕子够可怜的啦,现在,什么都没有啦,孤苦伶仃 地拽扯着两个孩子,容易吗,谁看着不可怜啊,你一个做姐姐的不帮她,谁帮她 啊?”
“妈妈哟,”妈妈说道:“她应该去找妈妈哟,凭什么来找我,我该她的, 还是短她的,我前世欠她。”
望着室内极其简陋的陈设,老姨无奈地嘀咕道:“姐夫,我一个
领着孩子 住,好害怕啊。”
“那,”爸爸也是无奈地摊了摊双手:“那,怎么办啊?”
“是啊,”老姨思忖一番:“姐夫,让陆陆陪我住吧!”
“嘿嘿,”爸爸嘿嘿一笑:“陆陆,他也不大啊!”
“可是,他总比吴涛大啊,有个大一的男孩子在身边,我心里还能踏实一 些!”
“那,好吧,就让陆陆陪你吧,晚上给你壮壮胆!”
“喂”老姨亲切地拉住我的手:“陆陆,你愿意不愿意陪老姨一起住啊?”
“嗯,”我略微想了想,望着可怜
的老姨,我尽管非常舍不得妈妈的怀 抱,最终,我还是勉勉强强地了
:“行,老姨,我愿意!”
“好孩子,”老姨俯下身,吧嗒,赏我一个回味无穷的香吻:“好孩子!”
夜晚,我极不自然地躺在还很陌生的老姨身旁,望着黑漆漆的天棚,久久地 发呆,心中暗想:真是作梦也没有想到的事
,竟然会有这么一天,我非常意外 地住进了与小伙伴玩耍、捉迷藏、抓红蚯蚓的大食堂里。
“陆陆,想什么呢?”身旁的老姨一边
着婴孩,一边悄声问我道:“想妈 妈了?”
“没,”我转过脸去,看到老姨怀中的婴孩,我故意岔开了话题,没话找话 地问道:“老姨,她叫啥名字啊?”
“吴瑞!”老姨答道:“以后,你就叫她小瑞吧!”我伸出手去,摸摸了小 瑞的脸蛋,老姨笑吟吟地望着我:“她是你小妹,好看不?”
“好看!”
“陆陆,”
完婴孩的老姨转过身来,轻轻地拽了我一下:“怎么,还没睡 着啊,害怕了吧?”
“不,我不怕!”我坚定地回答道:“哼,这里有什么好怕的啊,老姨,你 不知道,以前,我差不多天天来大食堂玩,我对这里太熟悉了,每个房间我都去 过的!”
“是吗,”老姨亲切地搂住我:“那,你想不想妈妈哟?”
“嗯,”我真诚地答道:“有想,”
“妈妈好么?”老姨温柔地望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