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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者的绿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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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排球少女的初夜与常识的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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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认知里是能找到对照的。

这让她放松了一点。

她不知道的是,马未名正在用这种真假掺半的话术,一层层地包裹他要植的常识。

“那……你有什么建议?”安暖问,吸管在茶里搅了搅。

“很简单。”马未名身体往前倾了一点,双手叠搁在桌上,目光看着安暖的眼睛,“身体发育需要外界的帮助。光靠自己,很多事做不到——比如拉伸的时候有些动作必须要别帮你按着,比如有些部位的肌你自己摸不到。男之间的亲密接触,其实是帮助身体发育的一种方式。这在运动医学里是很基本的知识。”

他说这几句话时,系统的力量在他每一句话的话音里流转,像一层极薄的、透明的水膜覆盖在他的声音上,悄无声息地渗透进安暖的听觉神经。

安暖的眉极其轻微地皱了一下。

她隐约觉得这些话好像有哪里不对,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就好像你明明记得把钥匙放在门的鞋柜上了,但一转却发现它在茶几上——你的认知告诉你这是合理的,但记忆处某个角落却在微弱地发出疑问。

“但是……”安暖放下吸管,手指在茶杯壁上轻轻摩挲,“我已经有刘长安了。他是我的男朋友。”

“刘长安当然希望你健康。”马未名说。

提到刘长安三个字时他的声音没有任何波澜,表依然是那副温和诚恳的样子,只是在桌下的手指极其轻微地曲了一下,指甲在牛仔裤上划出一道细微的痕迹。

“他是个很聪明的,他肯定知道你现在身体发育需要什么样的帮助。你觉得他会介意你做对你身体有益的事吗?他会希望你因为缺乏帮助而发育不良吗?”

安暖沉默了。

刘长安确实总是让她多吃点,多注意身体。

上次她说运动内衣勒得疼,刘长安说过要不要换个牌子试试。

他确实不会介意任何对她好的事。

但马未名说的“亲密接触”——安暖的脑子里闪过一个模糊的画面,但那个画面太模糊了,还没来得及成形就被一无形的力量轻轻推开了。

系统的力量让她的思绪无法聚焦在那些矛盾点上。

就像你试图用放大镜观察一片叶子的纹理,但每次对准焦点的瞬间,就有一阵风吹过,让叶片轻轻晃动。

她只能看到大致的廓,看不清细节。

“你到底想说什么?”安暖问。她的声音有点发紧。

“我想说的是,”马未名把声音压得更低了,身体又往前倾了一点,两之间的距离现在只有不到半臂,“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帮你。做一些简单的放松和拉伸,对你的身体发育会有很大帮助。这是很正常的事——男之间互相帮助,共同成长。你觉得呢?”

安暖看着他。

他的脸在茶店暖黄色的灯光下显得比之前柔和了一些——没有那么重的混混气了,反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她隐隐想要相信的东西。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她的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

一个声音在说——你不认识他,你不应该跟他走太近。

另一个声音在说——他说的好像有道理,身体发育确实需要帮助,刘长安也不会介意的。

两个声音此起彼伏,但第二个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慢慢地压过了第一个声音。

这当然不是她自己的理智做出的判断——是系统的力量正在她的认知处扎下根。

就像一根树藤,悄无声息地缠上了她的神经束,每一次她说服自己相信一个逻辑,那根藤就多缠一圈。

“只是拉伸?”安暖最后问。

“当然。”马未名笑了笑。

他端起冰美式喝了一,冰块撞在杯壁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知道她已经上钩了。

“这附近有个地方,比较安静,适合做这些。走吧,我保证不会做什么你不愿意的事。你随时可以走。”

安暖犹豫了十几秒。然后她站起来,把运动包甩到肩上。

“我待会儿要回去写作业。”她说。

“不会太久。”马未名也站起来,推开椅子,走到她前面带路。

他带着安暖从茶店后门出去,穿过一条窄小的巷子,巷子两侧的墙上贴满了小广告和褪色的涂鸦,墙角堆着几个蓝色的垃圾桶。

巷子尽有一栋老式的商住楼,一楼是家五金店,已经打烊了,卷帘门拉到底。

五金店旁边有道窄窄的楼梯,通往二楼——那是家小旅馆,连招牌都没有,只在楼梯挂了个手写的“住宿”木牌,字迹褪得几乎看不清。

安暖站在楼梯,往上看了看。

楼梯很窄,灯光昏暗,墙壁上贴着的墙纸卷起了边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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