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诞。
我们都一样,被生活推着走,被欲望牵着鼻子走。
只不过,我至少还保住了那点可笑的“清白”和“体面”,在无数个夜晚,还能对着碎屏的手机发呆,还能在沙发上梦见她给我生孩子。
而她们,用身体换来了短暂的繁华,最终却落得个“
鞋”的名声,被男
踩在脚下,扔进尘埃里。
可奇怪的是,我竟没有多少同
。
只有一种近乎冷漠的平静。
就像那天晚上,我躺在丝绒地毯上,听着隔壁的动静,以为她在给我生孩子一样。
生不过是一场场荒诞的错位。
你以为的救赎,可能是别
的地狱;你以为的堕落,可能是别
的天堂。
老李
享着他的福,开着保时捷,住着别墅,躺在离异富家
的怀里,数着银行卡里的数字。
冰冰和那个
,则在某个漏风的出租屋里,揉着酸痛的腰,听着窗外呼啸的风声,等着下一个男
的敲门声。
我推开出租屋的门,屋里空
的,只有冰箱压缩机在嗡嗡作响。
我脱下外套,走到窗前,看着城市璀璨的灯火。
远处,老李
的大平层灯火通明,像一座金色的牢笼。
而更远的地方,某个城中村的老
小里,或许正有一个
蜷缩在冰冷的被窝里,身体因为长期的透支而微微发冷。
她偶尔会梦见那张餐桌,梦见暗红色的桌帘,梦见那根粗大的
,梦见自己曾经跪在地上,仰着
,努力吞咽着滚烫的
。
可梦里的她,嘴角是上扬的。
我拉上窗帘,把城市的喧嚣隔绝在外。
夜风穿过半开的窗户,吹动窗帘的一角,带来一丝初冬的寒意。
我什么都不知道。
也什么都不想知道。
明天,还要上班。
子,照旧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