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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把处女老妈送给我,只因我骂了句“我操你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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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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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表面下,在被他侵领地的不适下,有一丝藏不住的高兴。这丝高兴她不敢让看见。但它在嘴角跳了零点二秒。

然后她恢复了冷静。

霍总。她把香槟杯放下,用一种极其意外但依然保持礼貌的社语调跟我打招呼,音量控制在让周围的都能听到但不觉得刻意。

没想到您会来。邀请函是秘书代发的,我以为——

你昨天没提醒我。我说,同样用社语调,但说的话只有她能听懂。如果你真的不希望我来,你应该再发一条消息确认我不来。

她的珍珠项链随着喉咙轻微地起伏了一下。

我以为——不需要确认。她的声音维持着完美的社微笑,以霍总的格,能在办公室解决问题的事,不会跑到艺术区来。

这句话说得滴水不漏。

在外面的听来,是生意场上的霍总没时间来这种文艺场合。

但在我听来,她说的是你能不能只在办公室里我,不要搅我的场子。

哦,我端起侍应生递过来的香槟,有些事在办公室解决不了。

比如?

比如我想看看你穿着衣服的样子。

她手里的香槟杯一晃,几滴体溅在大拇指上。她飞快地擦掉了。

我平时都穿着衣服。

我知道。我压低声音,走到她旁边和她并肩看向同一幅画——一幅八尺整张的泼墨山水,墨色从左上角一直倾泻到右下角,像黑色的瀑布。

但我没见过你穿这件藕色的。

……昨天新买的。>ht\tp://www?ltxsdz?com.com

为谁买的?

为开幕式。

为开幕式需要买一件新裙子?

我是策展,着装要求——

你前天来我办公室穿的套装是新的是成套的;昨天——你没有来,但我猜你没穿内裤是因为——

霍晏洲。她咬着这三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脸色绷着,但耳朵已经开始往红渐变。旁边有

我转看了一眼。旁边确实有——一个戴着鸭舌帽的艺术评论家正在跟助理分析这幅泼墨山水的笔法,距离我们不到四米。

你转过来对着画,我压低声音,背对群。没会听到。

她照做了。因为她不想被看到自己耳朵在红。

你刚才说,这些事只发生在我的办公室,出了那栋楼你还是沈太太。对吧?

对。

但你前天在衣柜前花了二十分钟挑了内衣来给我看。今天花了——多长?——挑这件藕色的裙子。

她的手攥着香槟杯的杯柄,攥得骨节发白。

……这不是一回事。

你是一个策展。你下午还要接待新加坡藏家。你觉得——你现在脑子里想的是藏家,还是我的办公室?

她的肩膀微微抖了一下。

是你的办公室。我替她回答了。

她没说话。她看着面前那幅泼墨山水,墨色从左上到右下,像一座正在崩塌的黑色冰山。

你这件裙子的拉链在哪儿?

——腰侧。隐形拉链。

你选这件裙子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拉链在侧面,有可以站在你旁边,在其他所有都不知道的况下,把手伸进去。 ltxsbǎ@GMAIL.com?com

她的呼吸骤停了一秒。

霍晏洲——你敢在这里——

我没有说现在。但你已经湿了。

我没有——

我把右手从西装袋里拿出来,伸向她。

她的身体绷紧。

但我的手只是落在她面前的画上,指着画面右下角的一方印章。

晏雪辞收藏印。

我指着那方印,声音压到只有她一个能听见:

你前天说你会杀了我。昨天说你不会再来。今天——

——

——你站在画廊里,听我说这些,腿在夹。

她的大腿内侧——那条藕色裙摆下面——轻轻动了一下。微小的、被她强行制止但晚了一步的、收紧的动作。她真的在夹腿。

霍总,这幅画不卖。她把我的话话题强行切回正常的轨道上,声音很清晰,但瞳孔在扩散。生理的,无法控制。

我不是来买画的。

我把手收回来,继续往前走。

她跟在我旁边——她不得不跟,因为我是目前为止所有嘉宾里身家最高的,她不跟着我走一圈,在别眼里反而奇怪。

我们走到下一个展区。

装置艺术。

旧纺织机的零件被拆卸重组,悬挂在天花板上,投下的影在地面拼成碎的汉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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