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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把处女老妈送给我,只因我骂了句“我操你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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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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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展区灯光更暗,参观的也少一些——只有角落里一个戴着贝雷帽的老和两个拿着相机的大学生。

在这里,暗得可以藏住很多东西。

她站在我左边,间隔六十厘米——标准的社距离。

这件作品叫《母亲的舌》,她开始给我讲解,声调恢复了策展的专业,但不敢看我的眼睛。作者把纺织机拆解后重组,想表达——

表达什么不重要。

我的手从她背后穿过。她的背瞬间绷成了一根拉满的弓弦。

我的手指碰到了她腰侧。那个隐形的拉链。一个芝麻大小的小金属扣,藏在藕色连衣裙的侧缝中。我的食指和拇指捏住了它。

霍晏洲,她的声音不再专业了,是压抑到极限的颤抖,这里——有监控。

哪里?

天花板——左前方——

我顺着她说的方向看了一眼。

确实有个监控摄像,但它在拍的是展厅方向,我们这个位置刚好在它的死角。

她没有撒谎,但她比我更紧张——紧张到忘了这个死角。

你说有监控,是想让我停手。

是。

但你实际上知道这个位置它拍不到。

她的嘴唇张开了。想说什么,没说出来。

你可以直接说\''''不要\'''',我的手指捏着拉链,没有动。

就像昨天回我短信说\''''不要,再说一次穿什么\''''。

你前天也说了不要。

你说完不要之后我停了没有?

停了。

然后你自己又回了一条问我白色具体是哪种白。

她的呼吸在加快。胸起伏带动了珍珠项链,那颗最大的珍珠在锁骨窝里轻轻跳动。

所以我尊重你的\''''不要\''''。现在我问你——

我的手指拉着拉链往下滑了两毫米。

那片冰凉的金属沿着她的腰际——一个用最贵的护肤品保养过的、没有一丝赘的、四十岁的腰——划出一条清凉的轨迹。

要不要我停下来?

暗。静谧。周围只有墙角那个贝雷帽老翻阅展览画册的沙沙声。装置投下的影在我们身上明明灭灭。

她听到了我的问题。

她有一个完整的、体面的、维护边界的机会。

只要她说要——一个字——我就会停。

这一点她知道。

前天她让我不许用牙,我用了三次——每次都是轻刮一下赶紧跑,她叫了但从来没有真正推开我。

今天我给她一个完整的主动权。

她可以结束。

只要说出来。

她张了张嘴——

但是没发出声音。

她的嘴唇在那种我熟悉的、被到墙角时的微微颤抖中合上了。

她没有说要。

也没有说不要。

她只是站在那里,侧腰贴着我的手指,颤抖着,沉默着,看着面前那个被旧纺织机拆解重组的巨大的金属舌

然后她的左手——不受控地、不易觉察地——从身体侧面往我的方向缩了半厘米。

不是推。

是让。

她把腰际的空间让给我的手指更多。

半厘米。

一个连呼吸幅度都不到的微小的位移。

但这就是答案。

我把拉链慢慢拉下去。

没有一拉到底——在这个场所,那是在赌运气。

我只拉了五厘米,刚好能让手掌从侧缝伸进去。

她的皮肤——腰际那个她自己平时都会被忽视的、今天被我第一次触碰的区域——是滚烫的。

我的手指滑进她的侧腰,往背后移动,触到了脊椎的凹陷。然后往上——摸到了一个东西。

文胸的背扣。

她今天穿了文胸。

而且是后背扣的,不是前扣。

后背扣的文胸,她需要弯胳膊才能自己扣上。

也就是说今天早上她站在衣柜前面,弯着胳膊,自己把这个文胸扣好了。

不是为我。

是为画廊开幕。

为新加坡藏家。

为这些不认识她内衣品牌的陌生

但此刻我的手正在把它解开。

你——她压着声音,像一只喉咙被掐住的猫,扣子是三个——不是两个——

我知道。

第二个扣子松了。然后第三个。

文胸松开了。

她的后背在我手掌下赤

蕾丝杯罩还在前面挂在她房上,靠她身体的压力和连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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