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眼睛睁着，看着天花板。
她的裙子被撕
了，大腿上全是淤青和指痕，腿间有血，混着白色的
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李峰捡起手机，检查了一下录像，满意地点点
。
“拍得不错。”他说，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慵懒，“发给你？”
林默没说话。
李峰也没等他回答，直接打开蓝牙，把视频传到了林默的手机上。
“叮”的一声，传输完成。
林默掏出手机，屏幕上弹出一条提示：接收文件“0619.mp4”。
他没点开，只是盯着那个文件名看。
0619。
六月十九号。
今天。
“行了。”李峰把手机塞回裤兜，拍了拍林默的肩膀，“钱别忘了。下次……”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还有下次。
林默没应。
李峰吹着
哨走了，铁门“哐当”一声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林默和赵晓雨。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安静。
死一样的安静。
灰尘在光线里慢慢沉降，像一场无声的雪。
林默走到赵晓雨身边，蹲下。
赵晓雨还是没动，眼睛睁着，但瞳孔涣散，没有焦点。
“晓雨。”林默叫她。
没反应。
“晓雨。”他又叫了一声，伸手想碰她。
赵晓雨猛地一颤，像触电一样，缩成一团。
“别碰我……”她的声音嘶哑，像砂纸摩擦，“别碰我……”
林默的手僵在半空。
“是我。”他说，“林默。”
赵晓雨慢慢转过，看着他。
她的眼神很陌生，像在看一个不认识的
。
“林默……”她喃喃地重复这个名字，然后，眼泪又涌了出来，“为什么……为什么不救我……”
林默张了张嘴，想说“我救不了”，想说“我也怕”，想说“对不起”。
但他说不出。
他只能看着她哭，看着她蜷缩在地上，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
过了很久，赵晓雨才慢慢坐起来。她用手撑着地，动作很慢，每动一下，眉就皱一下，像是在忍受极大的痛苦。
林默想扶她，但她推开了他的手。
“别碰我。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她又说了一遍，声音很轻，但很冷。
她捡起被撕的裙子，勉强裹住身体，然后扶着墙站起来。腿在抖，站不稳，但她咬着牙，没让自己倒下。
“我送你回家。”林默说。
“不用。”赵晓雨摇，声音平静得可怕，“我自己能走。”
她一步一步往门挪，每一步都走得很艰难。走到门时，她停下，回看了林默一眼。
那眼神，林默一辈子都忘不了。
里面有恨，有绝望，有不解，有……空
。
然后，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阳光从门外涌进来，刺得林默眼睛发疼。
他站在原地，看着赵晓雨的背影消失在光里。
然后，他低下，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视频文件。
“0619.mp4”。
他点开。
画面里，赵晓雨的脸占满了屏幕。
她的眼睛睁着，但眼神空，像两个黑。
眼泪不停地流，但她没发出声音，只是死死咬着嘴唇，血从嘴角渗出来。
李峰在她身上动着，喘着粗气。
林默看着，看着，直到视频结束。
然后，他按下删除键。
“确定删除？”
确定。
视频消失了。
但有些东西，删不掉。
---
那天晚上，林默没回家。
他在街上游
，从黄昏走到
夜。路灯一盏一盏亮起来，把他的影子拉长，又缩短。街上车来车往，行匆匆，没看他一眼。
他走到江边，坐在堤坝上，看着浑浊的江水滚滚东去。
手机在袋里震了一下。
是李峰发来的短信：“钱别忘了。明天给我。”
林默没回。
他又点开了相册。
里面有很多照片，都是李峰发来的。赵晓雨惊恐的脸，赵晓雨被按在墙上，赵晓雨的裙子被掀起来……
一张一张，像刀子一样割着他的眼睛。
他选中所有照片，按下删除。
“确定删除？”
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