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了至少五度，蒸锅的水蒸气糊在皮肤上，汗和面
混在一起黏糊糊的。
妈妈随
开了话题：\"小秋，暑假有什么打算？\"
我正站在案板前，手里捏着一个包了一半的包子，下半身也没停——
抵在花心上极轻极慢地碾着圈，嘴上平稳地回话：\"想先学个车，爸说以后毕业没时间学了
\"对，趁暑假赶紧把驾照拿了，\"爸爸接，\"我们厂里新来的大学生，个个都有驾照，就你不会。\"
\"行，那我明天就去报名。\"我说这句话的时候，身体借着收的动作微微前压——
推进了半寸。妹妹的手抖了一下，包子褶被她捏成了面疙瘩。她用咳嗽掩盖了闷哼。然然你也该学点家务了，看你这包子包的。\"妈妈笑着打趣。
\"我、我在学嘛——\"妹妹的声音高了小半度。
\"然然，\"我先开了，\"昨天那道三角形套圆的证明题，第二问做出来没有？\"
她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这套把戏她比我熟。
昨天沙发上，是她用游戏话题填掉沉默的空白；今天厨房里，
到我用数学题来堵父母的耳朵。
哥哥教妹妹做题——这个画面光是想象一下，就正常到让
提不起任何警惕。
\"没做出来，\"她接得又快又自然，语气里还带点恰到好处的苦恼，\"辅助线不知道画哪条。\"
\"画在圆心和切点的连线上，\"我开，语气平稳得像个称职的课代表。
却依然在花心那道软上来回碾磨，嘴上继续一本正经，\"这条辅助线一画，整道题就通了——就像包子收，找到那个点，一转一收。\"说\"一转一收\"的时候，胯部配合着转了小半个圈，在她花心上画了一个完整的圆。
\"哦——那不就是——找到那个点，然后——\"她的声音在\"然后\"之后顿了一拍。
我正好在这一拍上顶到了花心最
处，壁腔猛地缩了一下，把那个停顿填得严丝合缝。\"
——然后、迎刃而解了嘛。\"
\"对对对，就是这样。\"我附和着，胯部又碾了半寸。嘴上教的是辅助线，底下碾的是花心——两套教学同时进行，互不耽误。
\"你们兄妹俩包个包子还讨论起数学来了，\"妈妈笑着摇，\"然然你哥难得在家，趁暑假让他多教教你。小秋你也是，别光顾着自己——\"她说到一半，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转向爸爸：\"对了老江，你还记得隔壁老李家那个儿子不？比小秋大一岁，前两天带
朋友回来了，听说都谈了大半年了。\"爸爸擀面的手没停，随应道：\"现在年轻谈恋
早，不过小李那孩子成绩一般，别把学业耽误了就行。\"妈妈点点：\"也是。不过话说回来，\"她重新转向我，语气随意中带了一丝打探，\"小秋，你在学校有没有谈朋友啊？\"
我感觉到怀里的江曦然身体猛地一僵——不是因为快感，是纯粹的警觉。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她的小
条件反
地夹紧了一下。
我犹豫了一下。
茎还整根
在妹妹体内，顶在花心上——在这个状态下被问\"有没有朋友\"，背德感直接把我的喉咙堵住了。
今天下午的画面一瞬间涌回脑海——书念枕在我胳膊上，眼睛闭着，呼吸还没平，嘴角有一点很浅的弧度。
几个小时前刚和她做过，刚对她说\"因为你在这儿\"，她差点哭出来。
而现在我正
着自己的妹妹。
说没有——撒谎，而且之后书念迟早会出现；说有——我现在正着自己妹妹。
两种答案都像刀子。
愧疚感像一盆冰水从顶浇下来，渗进每一个毛孔。
我的下身停了——卡在花心上一动不动，刚才的碾磨节奏戛然而止。
我咽了唾沫，含含糊糊地开：\"……算是有吧。高中同桌。\"声音低了几分，底气不太足。
\"同桌好啊，同桌了解，\"爸爸难得从面皮上抬起，语气意外地开明，\"谈就谈了嘛，都毕业了怕啥，只要不影响学习就成。你妈当年也是我同桌。\"妈妈拍了爸爸一下，脸微微一红：\"少在那瞎举例。不过小秋，\"她转向我，语气温和，\"你跟家姑娘好好处，别欺负家。有空带回来给妈看看。\"
\"……好，再说吧。\"我含糊应了一声，感觉到有一
热
从妹妹花心涌出浇在上——不是我碾磨的结果，是她自己主动的压。
她的
部开始了一个极细微的动作——带着某种宣示意味的压，把花心死死抵在上，左右碾了一下。
不重，但力道
准——像在说：你是我的。
\"哥的朋友——漂亮吗？\"她甜甜地问，语气里全是好奇。但她的花心正在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