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力量夹着我的
。
\"还行吧。\"我尽量让声音平稳。
心里却在苦笑：她吃醋了。
当着爸妈的面被问到
朋友，她的花心比任何时候都绞得紧——这分明是在宣示主权。
\"那下次带回来给我看看嘛。\"她说\"看看\"的时候，
腔
处涌出一小
热
，浇在上。她已经湿透了——在高
边缘。
我真是服了。
书念那边的愧疚感还堵在嗓子眼里没咽下去，身下这个小妖
就开始用花心跟我喊主权了。
今天下午在书念床上我还能理直气壮地说
她，现在站在这厨房里，一根
被两个
隔着时空和场合来回拉扯，一个让我停下来，一个让我继续——说实话，哪个都扛不住。
但最要命的是，此刻裹着我的、夹着我的、正在一寸一寸往花心里吸的——是妹妹。
理智上的愧疚还在，身体已经先一步投降了。
我最终没能忍住快感，在书念愧疚和妹妹紧
之间，胯部又开始了那极细微的碾磨——幅度小到从背后看只是站久了换重心，但在花心上重新画起了圈。
\"行了行了，让你哥先好好教你包包子，\"妈妈笑着打断，\"别光打听家姑娘。对了然然——\"话锋一转，语气带上了几分逗孩子的轻快，\"你在学校有没有喜欢的男生呀？跟妈说说。\"
妹妹靠在我怀里，捏面皮的手指停了。
然后她微微偏过，侧脸贴着我的胸
，偏看向左前方——妈妈正背对着我们在调馅，爸爸在旁边擀面，两个的后背对着这边。
还整根
在她体内，顶着花心，随她偏的动作碾了半圈。
\"有呀。\"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不是怕
露——是另一种更说不出的东西。
她说有。
谁？
坐她前面的眼睛仔？
隔壁班那个体育委员？
我居然在吃醋。
茎还在她体内，顶着花心，而我居然在吃妹妹的醋。
她是我的妹妹，我在吃哪门子醋——但这个念弹出来的时候已经晚了，胯下先于所有理智停了半拍，在花心上硬了一瞬。
妹妹感觉到了。
她的后背在我胸上轻轻蹭了一下——不是紧张的蹭，是猫被顺了毛之后懒洋洋往主手心里拱了拱的那种蹭法。
然后她转回，用全家都刚好能听见的音量，认认真真地说：
\"当然是我哥呀。还能有谁。\"
我整个松了下来。
松得连自己都觉得丢脸——就她这一句话，心跳就从嗓子眼落回了胸腔。
她在跟我做，在爸妈背后，裙子底下什么都没穿，她怎么可能会喜欢别。
这个念冒出来的时候我没来得及拦——它就这么理所当然地摆在脑子里，好像妹妹是\"我的\"是天经地义的事。
但嘴上不能松。
我啧了一声，低瞪她：\"得了吧，你昨天抢我西瓜吃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语气轻快得连自己都意外——刚才还绷得像拉满的弓，转眼就接上了
常斗嘴的调子。
好像吃醋的那个不是我。
妹妹仰冲我吐了吐舌：\"那不一样——抢西瓜归抢西瓜，喜欢归喜欢。\"她说\"喜欢\"的时候，花心像被这两个字烫到了一样猛地箍紧，整条腔从上到下绞了一遍。
尾音微微飘了一下——那个波动极小，只有我这个正被她夹着的才能从声带的共振里分辨出来。
\"行行行，就你有理。反正又不是我追你，你喜欢谁喜欢谁。\"我继续低捏手里的包子褶，语气嫌弃得恰到好处。
胯下却在她大腿内侧极细微地蹭了一下——幅度小到从背后看只是站久了换重心。
在花心上画了半个圈。
她的手指在案板边缘又攥白了。
不对。她是我的妹妹。我在想什么。可刚才那句话——\"她怎么可能会喜欢别\"——里面根本没有\"妹妹\"这个前提。
妈妈扑哧笑了——从背影看，她的肩膀抖了两下。
摆摆手，也没回：\"你这孩子——妈妈问的是学校里的，不是家里的。哥哥那是亲，不算。\"
\"可是我说的是真的呀。\"妹妹歪了歪，语气纯真得无懈可击。
她的腔在\"真的\"两个字上又缩了一下——这回不是夹，是含。
花心软贴着前端微微翕动，像在无声地重复：真的。
她在用身体把刚才那句被妈妈驳回的话重新写进我的神经末梢里。
爸爸在旁边叹了气，擀面杖没停，冲妈妈那边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