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丝绸。
腔
处的水声越来越明显，被爸妈的对话声盖过。
\"然然你脸怎么这么红？\"妈妈忽然看了她一眼。
心跳几乎停摆。
手在校服里僵住了，胯部也停了。
我主动启用了【思维加速】大脑运转速度瞬间飙升：妈妈的角度，视线落在妹妹侧脸上，我的身体紧贴着她，双手环在前面——校服上衣宽大，手从下摆伸进去后衣服自然下垂。
案板高度遮住了腰部以下。
虚惊。
她看不到的。
手指在校服里面松开
尖，但没有抽出来。表
控制稳稳兜着。
\"厨房……太热了。\"妹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
\"是有点热，包子蒸起来就更热了。\"妈妈没在意，将馅料递了过来。
她的耳根红透了，大腿内侧在极轻微地发抖，小比平时更紧更热更湿。
从结合处渗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我的双手继续在她校服里揉捏，胯部碾磨频率悄悄加快。她的两只小手已经完全放弃了包包子，死死攥着案板边缘，指节发白。
呼吸变了——短促而紊
。小在极速升温，壁腔的抽搐变成有节奏的收缩。
她达到了第一条高
线。
她开始自己动，把
部往后压，让
顶到花心最处。在那个位置，顶住一团微凸的软
，每次心跳都让两者互相挤压。
\"嗯……\"她从鼻子里漏出一声极轻的气息，被妈妈的笑声盖过。
我的五指穿过指缝包住她的小手，用力握住。另一只手在校服里贴着她的尖。
她狠狠咬住嘴唇，身体绷成一张满弓。
小的内壁开始了最猛烈的一次收缩——整个壁腔从里到外同时收紧，一
滚烫的体从花心
薄而出，沿着、冠状沟、柱身一路往下浇。
她高了。
在我揉捏着她房、在她手里捏着包子皮、在爸爸聊着国企改制、在妈妈笑着八卦的这一刻。
十二岁的江曦然，在父母眼皮底下被亲哥哥
到了高。
她的身体僵硬成石，牙齿咬进嘴唇，一滴温热的泪落在我的手背上。
高过去之后，她忽然不动了。
整个
软在我怀里，抓着案板边缘的手指松开，改成攥住我t恤的下摆——拽得领
勒住了我的脖子。
就是这样一个被快感吓到的小
孩，抓着哥哥的衣服不敢松手。
这个瞬间只持续了几秒。
然后她松开了，吸一气，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若无其事的包起了包子。
\"……然然包得比刚才好多了嘛，\"妈妈刚好转，\"有进步。\"
\"嗯……\"她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哥哥教得好。\"
她没有回。睫毛还是湿的。
我把双手从校服里抽回来，重新拿起一张面皮。
手指在面皮边缘沾了点水，动作刻意放慢——不全是怕
露，也是给自己一个喘息的节拍。
她靠在我怀里，呼吸还没平，蒸锅的水汽模糊了她的侧脸。
而我这边，快感也在持续堆积。
刚才她高时腔那一
绞杀几乎把我的
关冲开。
我把双手从校服里抽回来，重新拿起面皮，借着包包子的动作把她往前轻轻推了半寸——退出花心，给她喘息的空间。
\"这张皮子边缘有点
了，\"爸爸也凑过来点了点面皮，\"捏之前沾点水，不然蒸的时候容易裂。\"
\"好，记住了。\"话音刚落，妹妹的
悄悄往后压了一下，重新顶回花心。
她借着\"低看面皮\"的姿势，把花心套在上画了半个圈。
\"听说现在学车要排两周，\"妈妈搅拌着馅料，\"小秋明天就去报。然然去把冰箱里那把葱拿来。\"
妹妹愣了一秒。
然后迅速反应过来。
在我把
茎从她体内抽出的那一秒里，刮过花心、刮过层层褶皱、最后\"啵\"的一声脱离，被她起身时衣料摩擦案板的窸窣声和蒸锅的水响同时盖过。
她走向冰箱的步伐有一丝微妙的不自然——体内突然空掉的感觉让她每一步都在重新适应。
大腿内侧的体还没。
她把葱递给妈妈：\"妈，葱给你。\"声音带着一点刚缓过来的微喘，谁也听不出那微喘里藏着什么。
\"乖。\"妈妈接过葱，摸了摸她的额，\"怎么这么烫，是不是发烧了？\"
\"没有！就是……厨房太热了，包子蒸起来就更热了嘛。\"蒸锅里的水正在咕嘟嘟冒着热气，这个借天衣无缝。
妈妈笑了笑。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