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走回我身边，重新靠进我怀里。
她靠回我怀里的时候，花心重新套上
——但她没有立刻往下沉，而是停在那里。
不是不想，是刚才高
的余韵还没散，
还在跳，碰一下就发抖。
她把脸埋在案板上，假装在整理面皮，实际是在等那阵余波过去。
我的手放在她腰上，感觉得到她脊柱两侧的肌
在一抽一抽地放松。
等了大概十秒。
然后她
吸一气，把
往后压了半寸。
这次不再是小心翼翼的试探——是\"我准备好了\"。
爸妈还在拌嘴，注意力完全不在我们身上。
时机正好。
我掐住她的腰——手指陷进校服裙腰间那圈松紧褶皱里，指腹隔着一层薄棉布，能摸到她腰侧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肌。
借着把包子往案板上一放的动作，我挺腰，撑开那道已经湿透了的小。
的
被挤向两侧——每一条褶皱都在抵抗，又在下一秒被撑平。
她呼出一气，极轻，极细，混在蒸锅的咕嘟声里。
我整根没
，花心那一小块软正顶着最前端的马眼，烫得像刚出锅的馅。
她没有防备，双手猛地撑住案板边缘，五指在面
上按出的指印——指尖陷进面案，指甲缝里嵌进了一层白。
我没给她喘息的时间。
抵着花心碾了一圈——顺时针，缓慢，像用研钵在磨药。
那圈软被碾得变形，往侧面滑开，又在边缘弹回来，包复住整个冠状沟。
她的小腹在我手掌下抽了一下，是那种憋着不敢动的抽法——肌绷到一半又硬生生松回去。
退出半寸，柱身裹着她体内分泌出来的热
，在抽出那一小段距离时拉出一道透明的丝。
再顶回去——这一次，花心被撞得微微张开一条缝，最前端嵌进了那条缝里。
幅度不大，但每一下都撞在花心处那道最的褶皱上。
那道褶皱的形状像嘴唇——每次顶进去的时候合着，退出来的时候被翻开一点边，露出里面更的一层。
蒸锅的水咕嘟咕嘟地响，盖住了两
合处细微的水声——那种\"啪\"极轻，像手指按在湿毛巾上。
但盖不住别的——她每次被顶到花心的时候裙摆都会微微颤动，布料互相摩擦的沙沙声藏在背景音响里，只有我能听见。
爸爸的擀面杖还在滚，在面团上碾出均匀的嘎吱声。
节奏很稳——压下去，推出去，翻过来，再压。
每次擀面杖推出去的时候我的
正好退出半寸，每次压下去的时候我正好顶回去。
两个男在同一个厨房里，做节奏完全不同的事。
妈妈的筷子还在搅。
她用筷子敲了一下碗沿——叮——然后就着那个声响，我加了一点力度，碾过花心边缘的褶皱时发出极微弱的\"啵\"。
不是水声，是被挤开的声响。
我又抽送了几
，每一下都在找之前发现的那个点。
刮过
道前壁的一小片区域——那里的触感和其他地方不一样，粗糙，像天鹅绒被逆着摸——然后她的大腿内侧猛地一颤。
找到了。
我没放过，连续三四下都往同一个角度顶——不是蛮力，是
准的、在某一个特定弧度上的反复碾磨。
壁从处开始不规律地跳动，先是某一小块在抽搐，然后是整圈壁从花心往前蔓延的痉挛波。
她裙摆晃动幅度大了一瞬，又马上被她收紧的腰稳住了。
花心涨得比刚才更烫。
不是她体温的那种暖，是一种像发烧一样的灼烫——顶端被那团热裹住，一层一层往里传。
裹着的那圈软开始一缩一缩地吸，节奏很
，不是高那种有规律的收缩，是失控边缘的胡吮吸。
我每顶一下，它就吸一下；我退出来，它还在吸，吸的是柱身退出后留下的一小截空隙。
我的开始在她花心处膨胀。
马眼张开，冠状沟充血得发麻——那种熟悉的涨感顺着柱身灌满整根，从前端一路延伸到睾丸。
会处的肌开始自主收缩，
管在体内绷紧——不是尿急的那种，是有什么东西堵在管，随时要冲出来。
第一从尿道涌出。
它撞在子宫正中央，力道大得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子宫那一圈特别平滑的黏膜被我冲了一下，她的反应像被针扎——不是疼，是太突然。
她被烫得浑身猛颤，手指从案板上滑了一下，指尖刮过面板发出极轻的\"刺\"。
她赶紧重新撑稳。
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