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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朝文武求我亲政,可皇姐的黑丝膝枕和肥逼太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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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灰丝与墨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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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说不上来。”她咬着下唇,上牙陷进下嘴唇饱满的软里,咬出一道白印。

她的耳根——那双常年藏在官帽底下的小耳朵——在灯下泛起一层极淡的绯红。

那层红从耳垂往上蔓延,沿着耳廓的弧线扩散,最终隐没在鬓角的碎发边缘。

她的脖子侧面也红了一片,红色从耳根延伸到官服领的白边处,像一个越过了她所有防线的信号——她的大脑还在告诉自己“这是君道臣节不能逾越”,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归大脑管了。

我的拇指继续在她的脚底红痕上画着圈。

力道比方才更轻,但揉的范围更大——从大脚趾下方的前掌着力点开始,沿着脚掌横弓的弧线慢慢往外推,推到中趾下方,再推到小趾下方,然后折回来。

她的灰丝脚底在我的按摩下越来越热——丝袜被体温捂得微微发,那极淡的织物气息——灰丝被体温烘烤后散发出来的丝绢味——在这个极近的距离里变得清晰起来。

那味道不是香味,而是一种净的、微涩的、只有被体温蒸过才会散发的织物本身的气息。

混在墨香和旧纸味之间,形成一种只有贴近她脚底才能闻到的、属于苏清寒这个的身体气息。

她的脚趾在我的按摩过程中不停地蜷缩又张开。

大脚趾蜷起来时顶着灰丝前端,把灰丝撑出一个骨感的凸起;张开时五根脚趾在灰丝里齐齐展平,趾甲在丝袜底下透出极淡的色。

她的脚趾蜷缩的节奏和我的拇指揉压的节奏完全同步——我揉一下,她蜷一下;我松开,她张开。

她的脚趾不受她控制了。

“你的大脚趾这边,”我用拇指从她大脚趾下方那道最的红痕一路推到脚后跟那块铜钱大的红印,“官靴底太硬,靴太窄。你的脚是修长型的,大脚趾最长。标准官靴的靴是按平均脚型做的,偏宽偏圆。你的大脚趾被靴挤了十年。若再不换靴子,大脚趾关节迟早出问题。”

她没有回答。

她的双手反撑在书案上,手指死死抓着案面边缘,指节发白。

她的呼吸比方才更急促——不是喘,是那种努力控制却控制不住的急促,气息从她半张的嘴唇间断断续续地漏出来。

我的手指从她左脚换到右脚。

右脚脚底的痕迹比左脚略轻——她重心偏左,右脚更多是支撑脚。

但右脚踝外侧那道被靴勒出的细痕比左脚更更明显。

我的拇指沿着那道细痕自下而上慢慢推过去——从脚踝外侧的踝骨下方推到踝骨上方,再折回来。

那道细痕在灰丝底下微微凹陷,踝骨凸起处皮肤极薄,薄到能摸到骨的硬度。

她的右脚在我掌心猛地弓起。

足弓的弧度在弓起时更加夸张——从脚后跟到前脚掌拱成一道优美的弧线,灰丝在足弓处绷得几乎透明,脚背上的血管纹路在丝袜下隐约可见。

她的脚趾在弓起时紧紧蜷缩,大脚趾叠在第二趾上,把灰丝前端撑出一个紧绷的弧度。

她的呼吸突然加速了,腿肚上的肌在灰丝底下痉挛般地跳了一下。

“陛……陛下。”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了音。她反撑在案面上的手指关节已经白得像纸,指甲在紫檀木上划出极细的白印。

“嗯?”

“够了。”

“还没够。”我放开她的右脚,直起身,和她面对面。

她还坐在书案上,灰丝双脚悬在桌沿下方微微晃着。

她的双手反撑在案面上,身体微微后仰,官服的宽大袖子滑到手肘处——露出两截裹在灰色丝质内衬里的纤细手腕。

她的下微微扬起,喉结下方那一小片皮肤——在官服领和抹胸边缘之间——沁着极细微的汗珠,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脸已经完全红了。

不是太后那种被欲望烧红的红,不是皇后那种害羞的红,而是一种极其克制的、被她自己死死压住但仍然从皮肤底层渗出来的红。

那层红从耳根蔓延到颧骨,从颧骨蔓延到额,最后隐发际线的边缘。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那张常年抿着、只有冷漠和讥讽两种表的嘴唇——此刻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牙齿的白色。

下嘴唇上有一道浅浅的牙印,是她自己咬出来的。

“你在朝堂上替朕挡了三年的事,”我说,“每天站四个时辰,每天批五十本折子,每天穿着磨脚的官靴从卯时撑到亥时。你以为朕不知道?”

“臣不需要被照顾。”她的声音低了下去,但不再有方才那种冷硬的抗拒,而是一种更接近于疲惫的陈述,“臣不是长公主。臣不需要任何照顾臣。”

“谁说朕在照顾你?朕在管朕的宰相。”我的手指从她的脚踝上移开,落在书案边缘,站在她两腿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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