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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朝文武求我亲政,可皇姐的黑丝膝枕和肥逼太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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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灰丝与墨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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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距离——她坐在书案上,我站在她面前——她的脸刚好在我胸的高度。

她必须仰起才能看我,而她仰起时,官服领那截从喉结到锁骨凹陷的肌肤便完全露在灯光下,“宰相是朕的左膀右臂,不是她自己的。她把自己的脚磨坯了,朕找不到替她批折子。所以明天换双宽松点的官靴——圣旨。”

“臣领旨。”她说完这两个字,嘴角极轻极快地向上挑了一下。

是笑。

不是嘲弄的笑,也不是之前那种被戳中知识傲慢点时的条件反式微笑,而是一种极其微妙的弧度——她在笑她自己。

一个被皇帝半夜堵在官署里揉脚的宰相,居然还在一本正经地说“臣领旨”。

然后她迅速恢复了冰山脸。但那层冰已经薄了——薄到我能看到底下被她压了十年的东西正在涌动。

“还有一件事,”我说,“你脚踝上那朵银莲。朕上次问过你——是绣给谁看的。你说绣给自己。但今天朕想多问一句。”

“陛下请讲。”

“你每次脱下官靴看到那朵银莲的时候,心里想的是什么?”

她沉默了很久。灯花在纱罩里了一声,炸出几点极小的火星。

“臣想的是——”她开了,声音极慢极轻,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被挤出来的,“苏清寒,你还是个。你还活着。你不只是一张官印、一支朱砂笔、一摞永远批不完的折子。你还活着。”

她说“你还活着”时,声音在“活着”两个字上了。

不是泣音——她的眼眶没有红,她的眼泪从来没有掉下来过。

但那个音比任何眼泪都更诚实。

然后她缓缓抬起右手,把手放在自己官服的领上。

不是防御——她把最上面的那颗盘扣解开了。

那颗盘扣是黑色丝线打的,极小极紧。

她的手指在解扣时没有颤抖,动作极慢极稳,像她在朝堂上宣读圣旨时一样庄重。

第一颗盘扣被解开,官服领松开一指宽的缝隙,露出更多白色抹胸的边缘和锁骨下方那片白得耀眼的皮肤。

她的锁骨——她的锁骨比皇姐更直更细,两根锁骨从喉结下方水平展开,形成一道极优美的平行线。

锁骨窝里有极细微的反光,是刚才被揉脚时沁出的薄汗。

然后她解开了第二颗。

盘扣松开的瞬间,官服前襟向两侧微微敞开。

白色丝绸抹胸完全露在灯下。

那抹胸的质地极薄,边缘镶着一圈极细的银线——和她脚踝上那朵银莲的绣线是同一种银。

抹胸裹着的那对房不算巨大——大约35d——但形状极美,饱满坚挺,在抹胸里撑出一个完美的弧度。

抹胸的银线边缘微微勒进的侧面,溢出一圈极浅极细的软褶皱。

房的根部从抹胸上沿微微隆起,沟在抹胸的挤压下形成一道极的沟壑——不是太后那种成熟挤出来的感沟壑,而是一种被常年束胸压出来的、紧致而幽的弧线。

沟上端沁着一颗极细的汗珠,在灯下泛着湿润的光。

第三颗盘扣。

官服的前襟敞开了大半,露出她平坦的腹部和那道被革带勒出的极细腰身。

她的腹部没有一丝赘,但也不是瘦的平坦——有极淡的肌线条,两条浅浅的腹直肌从肋骨下方延伸到肚脐两侧。

肚脐藏在白色抹胸的下边缘处,是一个极小的、形状完美的圆窝。

她的腰肢在革带束缚下细得不可思议,髋骨却宽得恰到好处,撑出饱满圆润的盆骨弧线。

腰侧有两道极淡的青痕,是革带长期束紧留下的印记。

她没有继续解第四颗。

而是停在那里,手放在革带的搭扣上,看着我。

她的眼睛在灯下闪着一种我从没见过的光——不是冷,不是抗拒,不是疲惫,而是一种极度克制的、用尽全部理才压到最低限度的邀请。

“陛下刚才说——宰相是陛下的,不是她自己的。”她一字一顿地说,“那臣问陛下——陛下要的只是宰相,还是连宰相底下的苏清寒一起要?”

她的声音在“苏清寒”三个字上咬得极重。

那是她的名字。

不是“臣”,不是“苏相”,不是朝堂上任何叫她的任何称谓。

是她自己的名字。

她把这个名字从自己层层叠叠的官服和戒律底下挖出来,放在我面前,然后问我——要不要。

我伸出手。

不是去解她的革带,而是握住她还放在革带搭扣上的那只手。

她的手极凉,指腹上有握笔磨出的薄茧,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我把她的手从革带上拉开,合在掌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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