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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朝文武求我亲政,可皇姐的黑丝膝枕和肥逼太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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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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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手揽她的腰,一手抚她湿透的长发。

“你是皇姐。永远是皇姐。”

她沉默了很长很长时间。然后在我胸上极轻地笑了一声——那个笑声很小,但她趴在我胸上,我能感觉到胸腔共振的每一个细微颤动。

“……这还差不多。”

然后她闭上眼睛,在我胸上睡着了。

呼吸渐渐平缓,那对巨压在我的肋骨上,随着她的呼吸慢慢一上一下。

温泉水依旧在铜鹤中汩汩流出,蒸汽在藕荷色纱灯下盘旋。

池边的琉璃碟里,五片葡萄皮已经被水汽蒸得微微发皱。

她在睡过去之前最后动了一下——把腿又往上抬了几分,贴我贴得更紧。

她的白虎里还残留着方才的余韵,每过一小会儿就会轻微地收缩一下。

我在她额上印了一个吻。她的睫毛在轻颤,但她没有醒。只是嘴角那个餍足慵懒的笑意,又了几分。

窗外,更鼓敲了三下。寅时了。离天亮早朝还有不到两个时辰。

但我没有动。

继续让她趴在我胸上。

温泉水的暖意裹着两个,桂花的甜香在这间密闭的浴室里缓慢沉积。

在无数奏折、朝堂、暗涌、算计之后——这一刻,她不是长公主。

她只是一个趴在自己男身上、在第一次做后问出“你会一直这样吗”的

早朝,承天殿。

卯时三刻的晨光洒在丹陛上。

我坐在龙椅里,手里捏着那枚传国玉玺。

玉玺在掌心里转了一圈,触感不像昨天那样冰凉陌生——它已经被我的手温焐热了几分。

皇姐坐在旁边的太师椅上,今换了一身月白色朝服,领比平时略高了些,遮住了锁骨下方一小片可疑的红痕。

她跷着二郎腿,黑丝脚踝从朝服下摆边缘露出来,脚背上有一道被她自己指甲划出来的极细红印——那是昨晚她掐我后背时手指太用力,指甲不小心划到了自己。

她看起来和平没有任何区别——背脊挺直,凤眸冷淡,朱砂笔在指尖转着圈。

但我知道,她朝服底下的白虎还在隐隐作痛。

而她坐着的姿势——比平时稍微往右侧偏了一点,左没有完全贴实椅面——是因为那里还在酸疼。

苏清寒站的位置和昨天相同。

她的官服依旧一丝不苟,官靴换了一双——不是昨天那双磨脚的老靴子,是一双靴稍宽的新官靴。

靴面还没有磨合的痕迹,是今早刚换的。

她脚底的红痕应该还没完全消退,但新的宽松靴子不会再把她的脚趾挤变形了。

她的目光在扫过我时多停留了一瞬。

不是昨天那种防备和戒备——而是某种只有我们两个才懂的、被那个吻和那句“苏清寒是朕的”的朱批联结起来的默契。

那层默契极其微薄,像初冰,但在满朝文武面前,她只是极轻极快地垂了一下眼帘,然后翻开手中的折子,继续她那冷冽而高效的工作。

兵部侍郎赵恒站在她左后方,今的脸色比昨更差。

眼眶下方有极明显的青灰,显然一宿没怎么睡。

他的目光在苏清寒的背影上停留了太久——不是平时那种含蓄的偷看,而是某种被撕开了掩饰的、赤的渴望和绝望的混合。

他昨天夜里折回中书省时,从门缝里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我不确定。

但他的眼神已经变了。

兵部队列里,他笏板捏得死紧,指节发白,和满殿的朱紫公卿一起,低着,等着皇姐开

“北境军饷首批已发,”皇姐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龙骧军杨怀信部与柳承德部各半,按户部核销单拨付。河工拨款分三期,首期三万两昨已发。”

她翻了一页折子。

“陇西节度使韩巍调令已下,即回京述职。新任陇西节度使选——待定。明各部各司呈上举荐名单,陛下与本宫将共同定夺。”

“陛下与本宫将共同定夺”。

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比以前任何一次“长公主的意思是”都更重。

不是形式上的重——是实际分权的重。

满朝文武中有些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措辞的变化,互相对视了一眼。

周文渊的白胡子抖了一下,但这次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

“最后还有一事,”皇姐站起来,从袖中抽出一本折子。

那本折子我认识——是我昨天在苏清寒官署里帮她批的七本之一,“河工漕运司自筹款项的催促函。昨陛下朱批:漕运司若三内不凑齐自筹款项,从漕运总督俸禄中扣。今已是第二。户部——催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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